蓮夫人心中寒冰肆虐,誰敢跟她搶夫君,她就滅了誰!
她憤恨的目光掃向對麵的女人,這女人就因為死了兒子就對自己夫君不管不顧,簡直不可思議!
兒子沒了再生即可,夫君沒了就真的沒了,她竟然真的舍得把自己夫君拖下水?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寧夫人瞪著對麵的人,“沒有兒子的人是不會明白的,我的兒是天底下最優秀最耀眼的兒子,豈是一般凡夫俗子能比擬的!”
道不同不相為謀!
兩人互相瞪視著,對對方的心思完全理解不了。
但是卻不影響她們有共同厭惡的人。
融融白眼一翻,這兩人還真的是擁有的不去珍惜,非要去糾纏已經失去的,這不是生生找虐嗎?
但是隨後一想,自己好像也是如此,不甘心失去,滿心的痛苦絕望隻想找個人來陪。
她自嘲一笑,“夫人們,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後麵該怎麼辦吧!”
“以莫嶺以往的功勞,短時間內死不了,陛下留著他就是想把他身後的大魚引出來,所以,我們絕不能派人聯係他,都記住了?”
蓮夫人一臉慎重,說的也不無道理。
之後,三個女人交頭接耳的半晌,然後互換了衣服,一前一後的出了院子。
最後一絲陽光從牆角隱沒,整個院落更顯陰森,牆麵上的蜿蜒的枯藤像是地底伸出的罪惡觸手即將遮天蔽日。
“主子,這三人……”
“你跟著羅玉融,我去會會那個寧夫人,至於宮裡的那位,還不著急。”
牆角處走出兩人,正是剛剛被論及的沐藍尋二人。
汐兒冒險換來的三枚免死金牌,鳳相得了一枚就算了,但是另一枚給了那個女人,真真是太不值了。
宮中禦書房,離佑公主正端坐一旁,啟招帝則一臉訕訕,鳳汐離這個大長公主總算跟公主挨上邊了。
“陛下,玉和公主,您真的不去見見嗎?”她幽幽的開口,那個姑娘著實可憐,出生時太過凶險,險些沒了命。
好不容易活下來了,親生母親香消玉殞,親生父親見不到,而自己則又聾又啞,這開局,豈是一個“慘”字了得?
啟招帝沉默,不是他不想見,這個女兒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以來都跟著米江生活,他並不想去打亂那兩人的平靜。
“不見了吧,見了怕是以後會日日惦念……朕已派人去豐水鎮把秦黎的陵墓修繕一番,就讓玉和的玉牌陪著她吧。”
“至於玉和和米江,朕給了她們一個新的身份,這一生她定會衣食無憂的。”
啟招帝喃喃的低語著,出神的望著窗邊泄進來的一抹夕陽,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
鳳汐離搖頭一歎,不見也好,相見不如懷念,玉和沒有背景強大的母族,而且這宮裡也沒什麼好的。
“陛下聖明。”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薄紙。
“您可以留著這個。”她雙手恭順的遞了過去。
薄紙展開,是一張畫像。
入目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彎彎的月牙眉,清澈明媚的眼神,鼻子尖尖小小的,圓圓的臉上揚著一對深深的酒窩。
小姑娘笑的香甜,啟招帝看見的第一眼,腦海中就閃現出了一張跟畫中人七八分相像的臉龐。
“一詩一故事,一語一相思。”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