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拚命地給陸佳佳使眼色。
陸佳佳卻視而不見,直接拉著沈瑤,上了顧天佑的車子。
“顧總,麻煩您幫我們搬行李箱了。”
坐上車子後,沈瑤剛想問陸佳佳為什麼要坐顧天佑的車子時,陸佳佳主動說話了。
“顧天佑不是曾經在巴黎做過交換生嗎,他對巴黎肯定很熟,他可以當我們的向導。”
“我們可以自己請會中文的巴黎向導啊。”
沈瑤實在不願意來了巴黎,還和顧天佑捆綁在一起遊玩。
“傻瓜啊,我要替你出口惡氣,誰讓他這麼多年一直在欺負你?”
陸佳佳眼睛滴溜溜一轉。
儼然肚子裡已經有了一肚子的壞水。
“就因為這個嗎?”沈瑤哭笑不得。
“都過去了。”
“怎麼可以過去呢,你為他受的苦,我都記在心裡!”
陸佳佳看向車窗外的顧天佑,還特意翻了個白眼。
顧天佑這一回出來玩,沒有帶陳傑。
陳傑跟了他這麼多年,雖然談不上機靈,但是,好在辦事情還算靠譜。
為了防止自己來巴黎,公司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處理不了。
顧天佑把陳傑留在了深城,代替自己處理公司事宜。
這一會兒,他剛把陸佳佳、沈瑤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走到駕駛座時,就看到陸佳佳的白眼。
他劍眉微微一挑,“陸大小姐,這是不高興嗎?”
陸佳佳卻是馬上換了另一副笑臉。
“哪兒能呀,有顧總親自服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顧天佑臉色一沉。
堂堂一個身價幾千億的總裁,竟然被諷刺為服務員,豈能不生氣?
但是,臉色一沉之後,顧天佑隻是輕輕冷笑。
“那陸大小姐可要坐好了。”
這句話雖然貌似是對陸佳佳說的,但是,卻是看著後視鏡裡的沈瑤說的。
感覺到顧天佑的注視,沈瑤連忙轉過了腦袋,看向車窗外。
既然顧天佑說要當她們的向導,陸佳佳絲毫不客氣。
直接訂了巴黎的四季酒店喬治五世飯店。
這家飯店,位於巴黎金三角中心,緊鄰香榭麗舍大道和塞納河,是巴黎最豪華的酒店之一。
其皇家套房每天租金高達9000歐元。
到了前台,顧天佑直接刷卡,訂了三套。
前台的法國美女,看到顧天佑揮金如土,便不由得對他多看幾眼。
顧天佑表現得很紳士,偶爾和前台美女還用法語交談幾句,還大方地給了不少小費。
不知道說了什麼,逗的前台小姐,時不時兩眼冒著星光,看著顧天佑笑。
沈瑤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有些觸動。
她一直認為顧天佑是一個非常無趣、冷酷、無情的男人。
但是,這個男人似乎還有另一麵。
領了三張套房卡後,又有專門的客服服務員,帶他們進入了彼此的房間。
坐了一整天的飛機,沈瑤洗完澡之後,幾乎就是倒頭就睡。
等到醒來時,是因為被外麵的敲門聲吵醒的。
沈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的11點50分了。
她以為是客房服務,便站起身去開門。
門打開的刹那,一束火紅的玫瑰,出現在沈瑤的視野。
因為那束玫瑰花實在太大了,幾乎擋住了男人的臉。
沈瑤皺眉,不得不用英語問,來者是誰。
火紅的玫瑰花,漸漸被移開。
一張俊美非凡的臉龐,出現在了沈瑤的視野裡。
男人明顯是刻意打扮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