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體,一點點地壓下來。
沈瑤被卡在角落裡,無處可去。
隻能抬起頭,看向麵前的男人。
男人一米八幾的高個子,也在俯瞰著她。
“你乾嘛這麼看著我?”沈瑤這個時候還是不想被拆穿。
她也希望自己能夠放下過去,和這個男人重新開始生活。
就憑著將近7年來,男人為她做出的所有改變,沈瑤覺得或許可以給他們彼此一個機會。
顧天佑右手捏住沈瑤的下巴,略帶薄繭的大拇指,輕輕地磨搓著女人的嘴唇。
如果女人記得所有的過往,他此時此刻會想質問女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
為什麼浩軒不是他的孩子,沈瑤卻知情不說。
他更想問女人的是,真的這麼恨自己嗎,恨到竟然讓他戴了這麼一頂大綠帽、甚至還讓他養情敵薄昱修的孩子。
沈瑤,你就這麼討厭、恨我嗎?
顧天佑在心裡咆哮著。
但是,此時此刻,麵對“失憶”的女人,他隻能將萬千疑惑、痛苦深藏在心底。
“你弄疼我了。”
女人的輕喘聲,讓顧天佑回過了神。
麵前的女人,臉上現出痛苦之色,一雙清澈的眼睛寫滿了困惑。
顧天佑歎氣一聲。
雙手輕捧住女人的臉。
“抱歉,弄疼你了。”
“你怎麼了?”沈瑤裝作一臉懵懂。
她不能讓男人知道自己,想起了部分的事情。
她隻能繼續偽裝。
或許,她也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可以為了自己做到何種地步。
“怎麼了?”顧天佑喃喃重複著女人的話,指腹在女人的臉上細細撫摸。
男人聲音低啞,“你剛才沒有聽到王叔、王媽怎麼說嗎,他們祝我們多子多福。”
沈瑤避開男人灼熱的目光,聲音很小。
“聽到了。”
深冬一過,春天很快就到。
四月份的一天。
顧天佑接到一個緊急電話。
“顧總,不好了,我們在z城的電池工廠發生了火災。”
“人員傷亡多少?”
“目前還在估計,現在太混亂了。”
“不惜一切代價,讓消防人員和醫務人員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降低人員傷亡率。凡是有一口氣尚存的不惜任何代價都要救!”
“是,顧總。”
通話結束,顧天佑轉頭看向躺在床邊的女人。
“z城發生了重大火災事故,我得親自去處理,你在家乖乖地呆著。”
沈瑤還在睡夢中。
迷迷糊糊地應著。
“好,你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