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
然而,林秋卻如同山嶽一般穩重,惹得蘇清雪恨不得一腳將他踹醒。反倒是被反震之力掀翻在地,床上的林秋仍像一頭沉睡的野豬,而蘇清雪則被撞到了地板上。
蘇清雪揉著酸痛的臀部,盯著酣睡中的林秋,心裡五味雜陳,無處訴說。
整個夜晚悄無聲息!
次日黎明時分,林秋剛一坐起身便感到一股寒意襲心。
他猛然抬頭,卻見蘇清雪正用憤怒而哀怨的眼神盯著他,那種神色既有怒火,又有無奈的悲怨。
隻是——
在情感世界裡,林秋就像是一塊半硬的頑石。
這麼多年過去,他早已忘記何為兒女情長,如他這般的老家夥,若能完全明白女子的內心世界,怕豬都會飛翔了吧。
"老婆,怎麼回事兒呢?"
林秋像個委屈的新娘,膽戰心驚地詢問。
"沒事兒!"
蘇清雪鼓著腮幫子,生氣地說。
林秋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當年麵對千軍萬馬他也毫無懼色,可麵對現在的蘇清雪,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重重地按住額頭。
卻始終——
理不清思緒,
"林秋,你真是頭蠢牛!哼,不理你了。"
望著林秋那滿是困惑的麵孔,蘇清雪就知道他絕不知道自己為何生氣,於是氣衝衝地喊了一聲,便徑直離去。
"媳婦,你去哪兒,等等我。"
林秋趕忙追趕。
儘管直至此刻,他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蘇清雪為啥生氣。
"哎,女人心,海底針,到底何原因呐?"
"莫非昨晚她讓我與她同床共枕是在考驗我?我沒有經受住考驗,所以不應該爬上床吧?"
"嗯,一定是這樣的道理!"
林秋覺得如醐灌頂,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那時——
李素琴和蘇建嶺成婚之際,李家人歡喜得快要飄起來了。
二十年前,李家隻做一些微小生意,
可蘇家那時已是擁有千萬身價的大企業。
千萬資產哪!
放到現在依然算不得少,在那物價僅為一元豬肉的時代,千萬富翁已屬巨富。
隨著國家經濟發展,蘇家也緊握商機,資產由千萬漲到數千萬,再從數千萬增值至上億元,現今已有三十多億的財富。
當年李家還指望依托蘇家發展哩!
起初的那些年,李家的確從蘇家那裡賺了不少。確切地說,是靠蘇建嶺賺的錢。他們對李素琴也是恭敬有加。
但是,當蘇建嶺的企業倒閉,又因家庭爭執離家出走後,
李家人再也不能從蘇家撈好處,因此對他們母女的態度直線下滑,從最初的恭維變得不屑一顧。
特彆是在李寶文身家破億之後,他對蘇清雪與李素琴更是看不起了。
認為自己如今與她們絲毫扯不上關係,指不定某日還得幫襯她們一把。
身為勢利眼的老手,李寶文是不會做這種虧本生意的。
最近的年份裡,每逢老太太生日時,隻要蘇清雪和李素琴到來,他們都儘情嘲諷。
去年——蘇清雪帶著林秋一同參加,使他們的譏諷達到巔峰。
"哎,彆提她們母女了,今天是我媽生日,提她們會倒黴。"
李寶文輕輕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