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滿問道:“石板多大一塊?”
劉管事縮著脖子道:“有的大有的小,大的很大,小的就用來補空隙。”
元滿垂眸睨著他,“所以,你不知道石板下麵是什麼了?”
劉管事連連搖頭,“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嗬……”元滿冷笑,不說她,這裡怕是沒有一個人會相他的話。
他負責埋的石板,怎麼可能不知道下麵是什麼。
“你們製作五石散的工具和材料都是樓家人提供的?”這句是惠承元問出來的。
劉管事聽了,看向了惠承元,見他氣勢不凡,立即想到了樓家的下場,明白了這人肯定是從京都來的。
“是的,我們製作出來後,交給樓家旁支的一個樓明手下的人,然後由那個人賣給食客。”
“自從樓家人都下獄後,那個人就不見了,我們就自己直接賣給食客。”
元滿挑眉,食客,倒是個好稱呼。
“這西州有多少人在吃五石散?”
劉管事搖頭,“這,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負責製,哪知道有哪些人吃啊。”
元滿微眯著眼看向他,“我不需要知道哪些人在吃,隻想知道大概有多少人在吃。”
劉管事看了她一眼,想了下道:“大概也有三四千人吧。”
元滿和惠承元對視了一眼。
看來被她猜中的,真是的有人利用五石散來煽動的百姓,他們被捏著命脈,讓他們做什麼,自然會照做。
惠承元看了眼石板問道:“這地下的石板,就是你們要守住的秘密?”
劉管事一愣,立即點頭,“對,對的。”
都不用惠承元開口,顧铖直接就削掉了劉管事的根手指,“再說謊,下次就是手臂了,然後是腦袋。”
劉管事握著斷指嚎了起來,他這一嚎,整個莊子的人都醒了。
沒過多久,元一拎著一個人走了出來,“主子,這人在旁邊偷窺了許久。”
惠承元看了一眼,眯起了眼,“樓家人。”
他去監獄裡審問過樓家人,雖然他們現在模樣不是很好,但五官還是看得明白的。
這人一看就與樓家家主有五分相似之處,不是嫡係也是庶子或外室子。
樓央沒想到,對方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看了他們一眼,考慮了下才道:“我什麼都跟你們說,你們聽過後,可不可以放過我?”
“你明明藏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出來呢?”元滿饒有興味的打量著他。
看他樣子就知道,他這段時間並沒有受什麼罪,反而過的很好,這突然出來送人頭,就很奇怪了。
“我,我實在是待不住了,這才出來的,哪知道一出來就遇到了你們。”樓央一臉很憋屈的樣子。
惠承元和元滿對視了一眼,然後語氣淡然的道:“說吧,你們一直躲在哪。”
“沒有們,隻有一個我。”樓央蔫蔫的道。
“我是樓家家主樓魏的外室子,在欽差抓捕樓家人之前,他將我帶到了這裡,告訴了我怎麼進去後就離開了。”
“那地方太安靜了,我一個人待在裡麵很孤獨也害怕,就想著晚上出來透透氣。”
“是地下宮嗎?”元滿問道。
樓央搖頭,“不算吧,像是一個地下屋子。”
劉管事像是剛知道一樣,嘴微微張著,見有人看向自己,立即閉上了嘴,縮了縮脖子。
惠承元問道:“入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