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承元剛走出禦書房,就看到元滿朝這邊走來,連忙上前扶住她,“阿滿,你怎麼進宮了。”
“是發生何事了?”
元搖頭,“走吧,進去說。”
惠承元扶著她又進了禦書房。
“還有話沒說完呐。”皇帝頭也沒抬,就知道進來的是誰了。
如果是彆人,曹總管會先稟,隻有他是想進來就進來的。
“父皇,是兒臣有事說。”元滿微微行了一禮。
“呀,是兒媳婦啊,你身子重,彆拘這些俗禮了,快過來坐。”皇帝立即指著旁邊的椅子道。
然後讓曹總管把桌上的棋盤收了。
“謝父皇。”元滿坐下後,示意屏退左右。
皇帝揮手,等宮女內侍都退出去後問道:“說吧,是什麼事啊,還得清場了說。”
元滿看了惠承元一眼後道:“父皇,兒臣得到消息,今年有個寒冬,所以得提前做好準備。”
皇帝微微蹙了下眉,“去年冬天,驍兒說也許有寒冬,所以我們提前準備了,可寒冬並沒有來。”
“而今年你又提了出來,這種消息,你從何得來?”
“如果兒臣說是天示,父皇信嗎?”元滿定定的看著他。
皇帝聽了,沉默了。
元滿見狀立即道:“不然兒臣怎會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
“這種事,隻能有備無患,不然臨到那時再預防就為時已晚。”
“父皇,兒臣去年就讓人備下了許多冬衣棉被,去年沒能用上,今年剛好可以用上。”
“物資上的事,兒臣可以資助損贈,但其他的得靠父皇和太子。”
“比如各這百姓房屋加蓋加固的事,比如通知各地百姓禦防的事。”
惠承元看著她,看了許久,“阿滿,那是不是寒冬過去就是汛期了?”
元滿搖頭,“雖然並沒有得到提示,但應該是的。”
“先前我同你說過,大旱之後必有大澇,如今已過兩年,該來了。”
“幸好,河道建好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目前的問題是渡過這個寒冬。”
惠承元點頭,“阿滿,冬衣棉被之事,不能再由你捐獻,朝延向你購買。”
“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差這點錢。”元滿笑了笑。
皇帝聽了,滿意的笑了。
元滿朝惠承元挑了下眉,示意他看看自己老爹。
惠承元無奈了,明明國庫都填滿了,還是一毛不拔。
元滿笑了下道:“對了,兒臣還有一事要說話。”
“兒臣得到消息,雲國太上皇在興南城地下挖了個地宮,如今還在挖。”
“如果他再繼續挖下去的話,那麼整個興南城都會塌。”
惠承元看向她,“此話當真?”
“我何時說過假話。”元滿白了他一眼。
“他挖地下城就是用來養私兵的。”
“興南城一座城要是塌了,那得死傷多少老百姓啊。”
皇帝疑惑的道:“他當了那麼久的皇帝,豈不會知,地宮挖在哪裡都不能挖在城裡,他為何會在城內挖地宮?”
元滿搖頭,“那便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