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夫人搖頭,“夫君這幾日比較忙,所以臣婦不敢打擾於他。”
“想著,她來太子府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便應了何家的要求,帶她來了。”
元滿點頭,“的確,她就算住在太子府,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不過,你是蘇家少夫人,是太子表兄的夫人,咱們不主動欺負人,但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一個小小的藥典司主司便讓你失了分寸,何以擔蘇家未來主母之職。”
蘇少夫人起身行禮,“是,臣婦知錯,臣婦以後一定謹記。”
“臣婦這就回去思過。”
元滿笑著揮了下手,“回吧。”
蘇少夫人拉著何蕊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出了太子府,何蕊剛想發難,紅袖便走了出來,“蘇少夫人,這是太子妃給您的,說,以後要是誰敢再欺負於你,隨時可以來太子府尋求幫助。”
“當然,如果誰敢仗著太子府的名聲在外為非作歹,不管是誰,太子府也不會幫。”
蘇少夫人接過紅袖遞過來的令牌,行了一禮道:“麻煩姑姑替我謝謝太子妃,我一定謹記太子妃的教導。”
然後撇下何蕊自行上馬走了。
何蕊見狀,一臉的懵。
她從進太子府到出太子府,一句話都沒說過,所以,她威脅曾芙威脅了個寂寞。
蘇仲鈺下值後回到府裡,就見曾芙坐在主位上端著一副威嚴氣派的樣子。
“夫人,你這是在做甚?”
曾芙笑道:“太子妃說,我是你的夫人,就得拿起蘇家未來主母該有的樣子,於是我回來想了想蘇家未來主母該是什麼樣子。”
蘇仲鈺好笑的看著她,“所以,你覺得就該是你剛才那般樣子?”
曾芙點頭,“是啊,威嚴,氣派,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蘇仲鈺敲了敲她的額頭,“傻,平時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如果誰要是敢欺負你了,直接欺負回來便是,不必這般。”
“今日是在外遇到太子妃了?”
曾芙搖頭,“不是,是去了太子府。”
她將今日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起身一臉歉意的行了一禮,“夫君,是我思慮不周,對不起。”
蘇仲鈺扶著她道:“太子妃說的對,不過,以後這種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為夫。”
他與曾芙算是婚後才培養出來的感情,但成婚多年,對於她是什麼性子,他再也清楚不過了。
耳根子軟,性子也軟,從小嬌養著長大的,沒什麼心計。
“改日,我們再登門向太子妃道謝。”
蘇芙點頭,“應該的。”
“沒想到,太子妃這般護我,是該好好道謝。”
“夫君,你當時沒看到,那何蕊的臉都青了。”
“出了太子府她還想找我發難,哪知下一刻太子妃身邊的管事姑姑就出來了,還給了我一枚令牌,可把她氣得。”
蘇仲鈺點頭看向外麵,何家,一個藥典司的主司竟打起了太子府的主意。
都不用他出手為夫人出氣,太子絕對就能讓何府掉一層皮。
不過,自家夫人受了氣,他還是得去出出氣的。
第二天他就參了何止一本,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寫了上去。
皇帝看到了後,罰了何止一年的俸祿,並要求他嚴格教導子女,如果再犯,就彆當這個藥典司主司了。
何止謝恩後,暗暗瞪了蘇仲鈺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