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妃心裡一緊,眼皮直跳,“什麼周府繼夫人,本宮不知道太子在說什麼。”
“你裝傻也沒用。”惠承元轉身看向付灼陽,“將周太妃送回彆宮。”
“周慷全、周嚴霖、周望真、周嘯天罔顧律法敗壞朝綱,賜死。”
“周家其餘人等,押入獄典司,審後再判。”
正往外走的周太妃頓住了腳,回頭瞪大了眼看著惠承元。
不,不可能,他是怎麼查到的?
周府的人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竟然將與她有關係的幾人都點了出來,是誰出賣了她?
周嚴霖和周望真的反應最大,跳起來道:“求殿下饒命,我們都不是自願的。”
“不是自願的?”惠承元看著他們二人。
周嚴霖臉色漲紅,“殿下,她以為我兌換官職之事要挾,微臣才不得不從的,請殿下饒命。”
“既然從了,那就得認。”
“送周太妃回彆宮。”惠承元說完,率先出了周家。
等淩揚回稟了那些人已經處死後,才朝西效彆宮而去。
周太妃以為在周家惠承元沒有動自己,便不會再動了,沒想到,他隻是將她帶回彆宮動手而已。
“惠驍,我可是你祖母,你敢對我動手,不怕遭天譴嗎?”
惠承元看著她,“天譴,你遭了本太子也不會遭。”
“至於祖母,你可沒資格當本太子的祖母。”
“來人,賜酒。”
兩個老嬤嬤上前,製住周太妃,一杯毒酒給她灌了下去。
“咳咳,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惠承元眼著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不過,最初會查周家,是因為周嚴霖膽敢詆毀太子妃,本太子想知道,他從哪來的膽敢算計太子妃。”
“查過才知道,原來是你給的。”
惠承元說完就離開了彆宮,“葬後,封了這彆宮。”
……
付灼隱看到盒中的琉璃瓶,眼中流露出驚豔之色。
“如此通透,流光逸彩,當真是極品。”
“勞大人替下官謝過太子妃殿下,改日下官定會登門重謝。”
元十頷首,“那在下便告辭了。”
付灼陽進來,與元十擦身而過,當看到桌上的東西皺起了眉,“這種東西,你從哪裡來的?”
付灼隱起身道:“太子妃派人送來的,兄長放心,弟弟以五百兩買下的。”
他又將明樓之事說了一偏,“兄長,這琉璃瓶有價無市,太子妃幫了如此大忙,改日勞嫂嫂登門道謝一下。”
付灼陽想了下道:“讓母親去吧,你嫂嫂的那張嘴你也知道,怕是好事都能成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