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青龍回到明樓,剛換了身衣服,手下就有人來報,“公子,有人在湘墨院鬨事。”
“知道了。”青龍換好衣服,就去了湘墨院。
“何人鬨事?”
“息瀾公子你來的正好,他撕破了我的畫,你說他該不該賠。”
青龍朝那幅被撕壞的畫看去,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乾著急的倆人,“宣平侯世子。”
白麟執了一禮,“正是。”
青龍微微頷首,又看向了那個第一個說話的人,“紀成侯次子,任平任二少。”
任平勾著唇,笑得張揚,“正是,沒想到息瀾公子真是見多識廣啊,竟然都認識。”
“紀成侯二少在京都頗的盛名,在下想不識得都難。”青龍看向那幅畫問道:“白世子,這畫是你破壞的嗎?”
白麟點頭,“剛才我們在鑒畫時,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在摔倒時不小的扯到的。”
他來時不知道這畫是任平的,不然他也不會來。
青龍看向任平問道:“這畫,任二少想讓白世子賠多少?”
“五百兩。”任平笑嗬嗬的道。
青龍抬眸看著他,“這幅畫,任二少確定值五百兩?”
任平才點頭,青龍就指著被撕開的地方道:“在下覺得,它隻值十幾兩。”
大家朝青龍所指的地方看去。
“呀,是假的。”
“這麼新的紙和裝裱,絕對不是真品啊。”
“所以,二少這是想訛白世子?”
任平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抬頭看向青龍,“息瀾公子,你什麼意思?”
青龍看向他,絲毫不懼他的威脅,“在下實話實說,有問題嗎?”
“在明樓裡,任何人都不能為所欲為,哪怕是王公貴族都一樣。”
“你在外麵訛人不關在下的事,但在明樓,不可以。”
白麟鬆了口氣,“這幅畫一看就是假的,我之前並沒有說錯,所以我會按照假畫的價格賠償你。”
任平沒有理他,而是定定的看著青龍,“息瀾,你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問過你主子了沒,要知道在這京都,不是誰你都得罪的起的。”
青龍嗤笑了聲,“而你,絕不在這之列。”
“什麼時候,這京都由紀成侯說了算時,任二少再來跟在下說這話更有威脅力。”
“而你口中的奴才,你也動不了,更沒資格動。”
任平氣極,“好的很,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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