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滿從背包裡掏了掏,拿出了一直沒機會用的隱身符和探視符,遞給惠承元道:“這張是隱身符,隻能隱身一個時辰。這是探視符,你之前在雲國時見過,也是一個時辰,隻要捏碎一角便能用。”
“可惜真言符用掉了,不然用在他身上,完全是一大利器。”
惠承元接過笑道:“有這兩張也夠了。”
“阿滿,等會我出門一趟,你自己一個人,不要出去,要做什麼讓元一他們去就好。”
“好,我知道的,你快去吧,彆讓人遛了。”元滿揮了揮手。
惠承元親了她一口,這才出了太子府朝明樓而去。
安仙鶴此時正在明樓。
青龍悠悠的煮著茶,然後淡淡的道:“安少,重樣的話,在下不想說第二遍。”
“如果安少喜歡我們明樓的風景氣氛,在下隨時歡迎,其他的,就恕在下不奉陪了。”
安仙鶴輕笑著,看著他那嫻熟的動作道:“你的背後既然不是太子,那這明樓在下勢在必得。”
青龍挑眉看向他,“哦,安少可以試試。”
隨著話落,青龍的氣勢張開。
安仙鶴眉心一跳,“你怕不是簡單的明樓管事吧。”
青龍垂眸為自己倒了杯茶,“在下就是,此明樓,在下一手建立,敢奪者,死!”
輕飄飄的語氣,卻讓安仙鶴的手臂起了雞皮疙瘩,也讓他興奮了起來。
他多久沒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那在下硬要奪呢。”安仙鶴定定的看著青龍。
青龍抬眸看向他,然後又看向他那雙蠢蠢欲動的手,“你想死。”
“息瀾公子試試,看看是你死還是在下。”安仙鶴坐直了身子。
青龍未動,隻定定的看著他,不過三息,安仙鶴便白了臉色。
“還想試嗎?”要不是這人還不能死,他當場就捏死他。
安仙鶴蒼白著臉看著他,眼裡湧出了殺意,“月息瀾,你可真敢。”
“嗬,這世上沒有在下不敢的事。”青龍說完,抬手將手搭在他肩膀上,“你不該自傲,之前都帶了人,偏偏今日獨自前來。”
安仙鶴笑了出來,“你以為,我真是一個人來的?”
“來人,殺。”
他話一落,從外麵殺進來四個人。
而青龍後身也立即出現了四個人,全是他培養的精英。
安仙鶴見狀想掙開他的手,卻發現對方的內力比自己強,他一番掙紮人家卻絲毫不動。
青龍淡淡的看著他,“安少,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京都城,能打敗我的人,目前隻有一人而已。”
“而你,完全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