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承元眉頭一挑,起身行了一禮道:“那兒臣告退。”
走到門口時,想起了什麼,又轉身道:“對了父皇,母後那裡,你幫忙解釋一下。”
這話一出,迎接他的是皇帝砸過來的杯子,惠承元閃身躲過,然後直接就走了。
惠承元回到太子府,剛下馬車,就聽到蘇仲玨的喊聲,“太子表兄,出事了。”
“怎麼了?”惠承元站在台階之上看向他。
蘇仲玨都沒下馬,邊說邊調轉馬頭,“安仙鶴死了。”
惠承元急起了眉,讓人卸下馬,騎馬朝獄典司而去。
蘇仲玨策馬跟在他身邊道:“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沒了體溫了。”
“中午沒有送飯嗎,怎麼會這麼久才發現?”惠承元瞥了他一眼。
蘇仲玨噎了下,他能說是禦下不嚴嗎?
進了獄典司,蘇仲玨才解釋道:“中午送飯的人把飯放下就走了,所以才沒發現,等我巡查過去見飯沒動時,才發現的。”
“屍體在哪?”惠承元問著朝裡走著。
蘇仲玨緊跟在他身後,“沒動,在牢裡。”
走進安仙鶴的牢房,看到他的屍體後,惠承元沒有立即進去,而是看向了牢房的窗戶。
安仙鶴現在還是坐著的模樣,頭身揚著看著窗戶,如今死了,便定格成這樣了。
“死因是什麼?”
蘇仲玨搖頭,“仵作檢查了,但沒查出來,沒有明顯的外傷,也看不出不是中毒了。”
安仙鶴這才走了進去,蹲在安仙鶴麵前打量著他,眼睛是睜著的,直直的看著窗戶,雖然眼裡沒了光,但上麵好像還帶著些思念的情緒。
思念?
思念著誰?
想滅安仙鶴的口的,怎麼想,都隻有一人。
惠承元再次看向了窗戶,沉默了一下才道:“去太子府把裴裘請來吧,讓他看看,他最近在研究毒藥。”
“裴裘?誰啊?”蘇仲玨見惠承元起身朝外走去,便立即走了出去,去太子府請人了。
惠承元出了獄典司,去了安仙鶴所在了牢房窗戶所對應的地方,發現是一片蘆葦蕩,很容易藏人。
“殿下,您怎麼來這裡了,這邊臟亂的很。”葉和說著還往那蘆葦蕩裡看了看。
“這片蘆葦蕩之前找人清理過,但要不了多久就又長出來了,所以就放任沒弄了。”
惠承元拿起旁邊的一根樹枝往蘆葦蕩裡戳了戳,很深。
沿著蘆葦蕩走了一圈,最後在一東角發現了腳印,不深,對方的輕功應該不錯。
葉和一直跟在他身邊,自然也看到了那個腳印,“這,微臣這就安排人排查。”
惠承元搖頭,“淩空,你安排人查。”
“走,回去。”
他們回到牢中,裴裘已經在給安仙鶴檢查了。
抽出一根長長的銀針,裴裘搖頭道:“不是中毒,全身無傷,死得也太奇怪了。”
惠承元突然想到了之前在西州時,那殺害書生的,用的就是針刺穿頭部來殺的人。
“裴裘,你看看他的頭,有沒有血點。”
裴裘一愣,立即翻看起了安仙鶴的頭部,最後在左側看到了一點血珠,很小。
“有。”
擦去血珠,發現一個紅點,裴裘道:“殿下,你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