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決定認真工作。
廚房的工作繁重而枯燥,每天都要處理大量的食材,洗菜、切菜、配菜,忙得腳不沾地。
溫酒展現出了驚人的刀工,一把菜刀在她手中上下翻飛,土豆絲切得比頭發絲還細,蘿卜花雕得栩栩如生,就連切個蔥花都能切出花樣來。
“這小阿久,還真是個人才啊!”廚房的胖廚師長摸著下巴,滿意地點了點頭。
溫酒不僅刀工好,還善於創新,她結合現代的烹飪技巧,改良了魔宮的菜式,原本寡淡無味的魔族食物,經過她的巧手,變得色香味俱全。
魔宮的夥食水平直線上升,就連一向挑剔的魔族高層都讚不絕口。
胖廚師長對溫酒更加器重,將她推薦給了魔宮的管事。
管事見溫酒機靈能乾,便將她調去了花焰聖女的院中。
溫酒聽到這個消息,頭皮都麻了。
“不是吧?花焰聖女?我上輩子是挖了她家祖墳嗎?”
不管是“阿霸”這個身份,還是“溫酒”,都和花焰聖女有些恩怨。
現在又跑到人家的地盤上,又不能動用靈力,這不明擺著是羊入虎口嗎?
溫酒欲哭無淚,她隻是想得到一個自由出入的機會。
花焰聖女依舊美豔動人,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但那股狠辣勁兒,也依舊沒變。
溫酒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花焰聖女認出來。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你,抬起頭來。”花焰聖女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溫酒心中一涼:“完了,芭比q了。”
她硬著頭皮抬起頭,裝出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對著花焰聖女行禮:“聖女殿下。”
花焰聖女上下打量了溫酒一番,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小雜役,怎麼看著有點熟悉的感覺。
“你,叫什麼?”
“回聖女殿下,小的叫阿九,家裡有八個姐姐,所以我叫阿九。”
花焰又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問什麼,淡淡地吩咐道:“去把廁所掃了。”
溫酒:“???”她招她惹她了?
溫酒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默默地拿起掃帚,走向了廁所。
“陸驚寒!葉星言!你們這群坑貨!要不是因為你們,我能淪落到掃廁所嗎?!”溫酒一邊掃廁所,一邊在心裡把這兩人罵了個遍。
溫酒越想越氣,手裡的掃帚揮舞得虎虎生風。
花焰聖女站在遠處,看著溫酒忙碌的身影,疑惑萬分。
又像阿霸,但是又像那個討厭的溫酒,怎麼回事。
花焰聖女輕蔑地一笑:“去,把魔獸的糞便清理乾淨。”
溫酒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默默地拿起鏟子走向了魔獸的棚舍。
刺鼻的臭味熏得溫酒差點暈過去,但她還是忍著惡心,一鏟一鏟地清理著汙穢。
花焰聖女站在遠處,看著溫酒忙碌的身影,心中疑惑更甚。
如果她是阿霸,以他的油嘴滑舌和不肯吃虧的性子,絕不可能如此順從,早都想方設法爬上來了。
如果她是溫酒,那她就更想不通了,她們正邪不兩立,怎會甘願受此屈辱?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花焰聖女看著溫酒任勞任怨地清理著魔獸糞便,心中五味雜陳。
她安排的活一件比一件臟,一件比一件累。
清洗魔獸的食槽,刷洗滿是汙垢的地板,甚至連通下水道這種臟活都交給了溫酒。
溫酒卻像一塊石頭,無論她怎麼敲打,都激不起半點波瀾。
她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沒有抱怨,沒有反抗,甚至連一句牢騷都沒有。
花焰聖女看著溫酒毫無怨言地做著這些粗活,心中那點懷疑逐漸消散。
或許,她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雜役,隻是碰巧像那兩個人而已。
“罷了,眼不見為淨。”花焰聖女揮了揮手,將溫酒調去了外院。
溫酒聽到這個消息,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