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遇從胸腔中說出這聲嗯的時候,嘴裡還輕而又輕咬著小女仆軟軟的臉頰肉。
明明像一隻貪婪的、咬住食物就不會放口的鬣狗,動作卻那麼輕柔。
比起咬,他更像是親。
程遇親吻少女如同軟雲一樣的臉頰,如同大狗把貓咪嗦成芒果核一樣不知輕重。
但是他臂彎的南潯卻不敢太過用力反抗,因為自己被他抱著,要是隨便推一推,說不定她就掉下去了。
如果程遇知道她現在在想些什麼,大概會無奈又好笑。
他怎麼可能讓她掉下去。
隻會把她按在懷裡,翻來覆去的親。
程遇看到她似乎很怕摔下去,故意壞心眼手一鬆。
於是剛剛還伸手打他的少女就被嚇得趕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貼上來的肌膚熱熱的,她紅潤潤的小嘴還是翻來覆去的用調情一樣的話來罵他。
好可愛。
即使被罵了,他也不管,眼神鎖定獵物般危險。
那麼輕那麼小的小女仆,今天還特地換下了之前經常穿的華麗衣裙。
一字肩的裙子,布料是輕飄飄的類型,風一吹,裙擺就像海浪一樣拂動起來。
穿著那麼短的裙子,她怎麼能一點防備都沒有呢?
明明上次他警告過她,那些少爺都對她有不好的心思。
可是她卻還是穿成這樣來了。
小女仆一點都不知道男人有多肮臟。
如果她這樣坐在那群少爺們中間,他們會從她的腿開始占她便宜。
嘴裡喊著寶寶寶寶,想著的卻是要怎樣把寶寶的嘴巴都親腫。
他們的視線會在她的鎖骨和胸口徘徊,會醞釀著怎樣才能摸到她,會想要灌醉她。
那麼短的裙子一掀就什麼都遮不住,他們會趁小女仆暈暈乎乎醉倒在誰懷裡的時候,對她做各種過分的事。
任她哭得可憐兮兮,他們也隻會抱著她哄,其餘的卻不會停止。
程遇的眼神暗了下來。
“去見元璟少爺以前,把你的裙子換掉。”
“憑什麼?”
南潯大力哼了一聲,“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漂亮裙子,我還要拍很多很多張照片,作為粉絲福利發。”
“不準再發了。”
“憑什麼?你憑什麼管我?!我的氪金粉氪了這麼多,我拍幾張照片怎麼了,又不是那種很擦邊的。”
“不是也不行,他們對你的心思不純。”
“我要心思純的做什麼,裡麵可是我讓管理員篩選過的人,說不定哪個就可以讓我嫁入豪門了呢。”
程遇對小女仆的道德水平再次刷新。
所以群裡那些人的下流臆想她也是知道的對嗎?但是她卻縱容了。
“你就那麼想嫁入豪門?”
“難道我就要一直當這個女仆嗎?我才不想當女仆,我就要住大房子,有花不完的錢!”
“代價是被丈夫每天都做到下不來床也無所謂?”
“你下流!”
程遇又被扇了一巴掌,但他卻隻是目光灼灼繼續盯著南潯。
“你還沒回答我。”
“是又怎樣!我才無所謂!”
南潯扭頭不再看他,捶著他的肩膀命令他:
“趕緊送我去元璟那裡,我警告你要是真的親我摸我,我就向元璟告狀,讓他把你丟進海裡喂鯊魚!”
接下來程遇都沒再說話了,仿佛被她的威脅嚇到,而他剛剛對南潯的冒犯也隻是錯覺。
無形之中他又退回了原先的位置,當一個安安分分的跟班。
但是真正在想著什麼,隻有他自己知道。
在見到元璟以前,程遇就把南潯給放了下來。
他把行李交給了船上的工作人員放到她的房間裡,而後繼續沉默看著她的背影發呆。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海風會把少女的裙擺吹得翩躚。
肌膚白嫩嫩的,總讓人疑心一碰就能留下曖昧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