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親兄弟,對於大少爺來說,就是一個絆腳石,他們母子搶走了本該屬於大少爺生母的寵愛,他們該死。”
德牧冷笑。
“二少爺也這麼恨他們嗎?”
“不知道,二少爺這個人很圓滑,看不透他心思,目前來看,二少爺倒是沒做過任何過火的事。”
德牧有點心煩的擺擺手,“算了,不說這些破事了,麻的!都要死了,還管這些乾什麼。”
隔壁監控室裡。
江影笑道:“老大,這達內爾還挺會演戲,這麼一會功夫就套出來這麼多事。”
“果然是兄弟相殘,這下有好戲看了。”
蘇陽也笑了。
“老大,這要是把達內爾放回去,駱家還不得亂成一鍋粥,這個家完嘍。”
江影咂咂嘴。
“所以我要留著達內爾,這老小子是貝基家族的人,駱飛躍的母親不會懷疑他的話,再加上這些證據,這喪子之痛如何受得了,女人狠起來比男人都可怕,就算駱致遠有通天手段,也會麻爪的。”
蘇陽唇角上揚,笑的很開心。
“可是達內爾就這樣回去了,會不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江影皺眉。
“這是肯定的,不過……駱飛躍的母親會保他,畢竟他手上掌握著真相,受點苦頭是不可避免的事,對於達內爾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說到這裡,蘇陽眼中寒芒閃爍,“可以了,把達內爾帶出來,其他人全部處理了,一根頭發絲都不能留下。”
“是。”
“還有,關於達內爾的事,隻限於我們兩人知道,審訊錄像刪乾淨,將來他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不容有失。”
“明白。”
江影點點頭。
“等小狐狸那邊事了,聯係浪國使者,找個好一點的借口把達內爾遣送回國。”
安排好一切,蘇陽離開了基地。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鐘。
蘇陽沒有回臥室,在沙發上躺了下來,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閃過最近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
。
然而。
相比於他,東神洲總負責人駱致遠才是大魚。
雖然達內爾能把駱家的水攪渾,但這不代表駱致遠不會行報複的事,畢竟他最寵愛的兒子死在華夏。
他篤定。
就算駱飛躍的母親知道實情,十有八九也不會說出來,她和駱家大少爺之間的爭鬥隻會是暗地裡進行。
這樣一來。
駱致遠會把仇恨情緒發泄到華夏這邊。
另外,紅葉在華夏的力量幾乎損失殆儘,肯定還會派人過來。
未來,或許還有更大的挑戰等著他們。
不可以鬆懈!
蘇陽猛的坐了起來,看到窗外的天色漸漸發白,來到落地窗前盤膝而坐,閉上了眼睛。
清晨。
沈幼卿一身性感的粉紅睡衣,打著哈欠走出臥室,看到窗前的蘇陽,“咦……這狗男人什麼時候回來的。”
陽光的照耀下,蘇陽頭頂仿佛彌漫著氤氳之氣,著實讓她感到驚奇。
蘇陽耳朵微動,從入定中醒來,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依然閉著眼睛。
隨著腳步聲走近。
蘇陽猛的伸手攬住了沈幼卿的小蠻腰,旋即將其攬入懷中。
“啊……”
沈幼卿被他的突襲嚇了一跳,等回過神已經被蘇陽抱了個滿懷。
“你這家夥,嚇我一跳。”
沈幼卿嗔怪的拍了下蘇陽胸膛。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不這麼認為,婚姻有一個最大的好處,你知道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