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玉玲雙眼瞪得極大,那眼珠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從眼眶裡掙脫而出,滿臉皆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嘴裡不住地喃喃自語,聲音裡透著無法掩飾的驚愕:“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呀!我這靈鞭可是寶階下品的靈寶啊,向來威力非凡,怎麼就被你如此輕易地斬斷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攥著手裡的半截斷鞭。
肖占雷則狠狠一抹嘴角仍在不斷滲出的鮮血,那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緩緩滑落,“滴答”一聲滴落在地,濺起一小片塵土。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天命手裡那柄散發著凜冽寒光的裂天劍,眼中的怒火好似要將張天命整個兒吞噬,扯開嗓子便大聲咆哮起來:“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毀了玉玲師妹的心愛靈鞭,你簡直就是罪大惡極,今日你必死無疑了!”那吼聲在這空曠之地不斷回蕩,充斥著濃濃的恨意與威脅。
張天命卻隻是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帶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道:“哼!照你的意思,難道就隻許你們對我肆意攻擊,而我就隻能乖乖挨打,連還手的權力都沒有嗎?你不覺得這想法荒唐至極嗎?再說了,就算我剛剛沒斬斷她的靈鞭,就憑你們這睚眥必報的性子,難道以後就會輕易放過我了?”
肖占雷和盧玉玲向來憑借著來自第三重天的身份,在眾人麵前趾高氣昂、囂張跋扈慣了。此刻被張天命這般反擊,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似被人狠狠抽了幾巴掌,那滋味彆提多難受了。盧玉玲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裡的半截斷鞭,指著張天命,再次聲嘶力竭地咆哮道:“小子,你完了,你可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是什麼嗎?那絕對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其實啊,在方才戰鬥的緊要關頭,張天命還真動過直接出手擊殺這兩人的念頭。畢竟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咄咄逼人得厲害。可隨後他還是冷靜了下來,仔細思量一番後,心裡清楚得很,要是真一時衝動把這兩人給斬殺了,那可就徹底把事情做絕了,到時候便再也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想到這兒,他又是一聲冷哼,神色冷峻地說道:“今天分明就是你們無禮在先,我不過是略施懲戒,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也好讓你們知道,這第三重天的人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們此番前來傳達的消息我已經知曉了,我們到時肯定會派人去參加那考核的,現在你們可以趕緊滾蛋了!”
盧玉玲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看向張天命,冷冷地說道:“小子,我承認,你確實像個妖孽似的,讓人意想不到。但你也彆太得意了,你這點能耐在第三重天的那些真正天才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有本事的話,你也去參加那選拔考核呀。要是你能僥幸通過了考核,並且還能有門派肯接納你的話,到時候你就會明白自己到底有多渺小了!”她的話語雖帶著幾分不屑,卻也隱隱透露出對張天命的一絲忌憚。
張天命聽了她這話,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諷刺之意,慢悠悠地說道:“哦?是嗎?如果第三重天的那些天才都如同你們倆這般的話,那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呢?”這話語裡的譏諷之意簡直都要溢出來了,盧玉玲又怎會聽不出來呢?隻見她冷哼一聲,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認道:“哼!我們確實隻是跑腿的,那些真正的天才們自然是不屑於做這些瑣碎之事的。你也彆和我們在這兒逞口舌之快了,有本事、有能耐的話,你就去第三重天試試唄,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厲害了!”
張天命聞言,頓時豪邁地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周圍回蕩,透著一股無所畏懼的豪情壯誌,他大聲說道:“哈哈哈哈,你就放心吧,這第三重天我是去定了!現在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你們倆趕緊給我走,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可真怕自己忍不住會直接出手打死你們倆,到時候可彆怪我沒給,你們機會啊!”
肖占雷嘴巴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些狠話挽回點麵子,可最終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隻是眼中的恨意越發濃烈了。盧玉玲則又是冷哼一聲,說道:“肖師兄,我們走!”說完,兩人便灰溜溜地轉身離開了,那背影瞧著頗為狼狽,全然沒了剛開始時的囂張氣焰。
肖占雷和盧玉玲灰溜溜地轉身離開後,張天命獨自站在原地,微微喘著粗氣。剛剛那場驚心動魄、激烈無比的戰鬥,讓他身心俱疲,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腳下的土地上,濺起一小片一小片的塵土。即便如此,他的眼中卻依舊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堅毅與自豪,那目光猶如燃燒的火炬,在這略顯昏暗的天色下,熠熠生輝。
就在這時,碧瑤女皇身形一閃,如同一道輕盈的幻影,第一時間來到了張天命的身邊。她一臉關切地望著張天命,眼神中滿是擔憂,輕聲問道:“天命,你沒事吧?剛剛那場戰鬥可真是凶險啊,可把我給擔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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