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範通的怒斥,王世傑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愧之意,反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回蕩在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和囂張。他嘲諷地看著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範通,不屑地說道:“哈哈,小子,少在這裡逞強嘴硬了!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瞎了眼,跟錯了人。你他媽的認誰當老大不好,偏偏要跟著那個張天命。實話告訴你吧,那張天命也就是個紙老虎罷了,我們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可誰叫你這麼倒黴呢?既然跟了他,那就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啦!”
正當王世傑得意洋洋地數落著範通的時候,突然間,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是嗎?”眾人聞聲望去,隻見張天命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出現在了路口處。陽光灑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修長而挺拔的身影。他麵沉似水,目光冷冽如刀,直直地盯著王世傑等人,一股無形的威壓頓時彌漫開來。
王世傑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前方那道突然出現的身影,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脊梁骨迅速竄起。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天命竟然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麵前!
王世傑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了兩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回想起曾經親眼所見張天命那令人膽寒的恐怖戰鬥力,他隻覺得雙腿發軟,仿佛下一刻就要癱倒在地。再看看自己身旁的這幾個所謂的手下,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罷了,怎麼可能會是張天命的敵手呢?
此時此刻,王世傑的腦海裡猶如炸開了鍋一般,各種各樣的想法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是毫不猶豫地轉身撒腿就跑,以求能保住一條小命?還是咬咬牙、硬著頭皮跟張天命拚個魚死網破?然而,無論是哪一種選擇,似乎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成功脫身或者戰勝對方。王世傑就這樣呆呆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整個人徹底陷入了一種極度糾結和迷茫的狀態之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這突如其來的危機
就在這時,張天命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般在王世傑耳邊炸響:“把你的臭腳從我兄弟身上挪開,然後跪下來給我三個兄弟賠禮道歉!要不然,哼哼,今天就打斷你的狗腿,讓你以後連當狗腿子的資格都沒有!”張天命的話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威脅和憤怒,讓人不寒而栗。
王世傑聞言勃然大怒的說道:“張天命,我可是內門弟子,你居然讓我下跪賠禮?你想屁吃了吧?”話音剛落,就見張天命人影一閃,已經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手連扇了王世傑四個大比兜,隨即一腳踢中王世傑的肚子,王世傑慘叫一聲,直接就向後倒飛了出去。
張天命連看都沒看一眼,而是用淩厲的眼光看了一眼另外幾名內門弟子,冷聲說道:“你們是想被我打一頓呢?還是跪下來給我兄弟道歉?”
那幾名內門弟子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他們同時搖了搖頭。其中一個仗著膽子說道:“張天命,我們可是內門弟子,你這樣逼我們,這是要和所有內門弟子為敵嗎?”
張天命聞言冷哼一聲:“所有內門弟子加在一起也不如我這三個兄弟,給你們三息時間考慮一下。不跪下道歉,就讓我打一頓。”
幾個內門弟子雖然知道張天命戰力超強,但是讓他們跪下道歉,這是他們實在做不到的。
其中一個大聲喊道:“兄弟們,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打不過他嗎?我們一起上,和他們拚了。”說完以後他帶頭就向張天命撲了過去。另外幾個人見狀也是紛紛揮劍就向張天命刺了過去。
張天命見狀冷哼一聲說道:“找死!”說完以後心念一動,裂天劍從劍鞘飛到張天命的手上。
隻見張天命雙手緊緊握住那柄散發著無儘威壓的裂天劍,其眼神冰冷得猶如千年寒霜,令人不寒而栗。他的身形快若閃電,刹那間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射而出,直直地朝著衝在隊伍最前方的內門弟子疾馳而去。
隨著裂天劍在空中急速揮動,劍身與周圍的空氣劇烈摩擦,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呼嘯之聲,這聲音仿佛能夠撕裂虛空一般,攝人心魄。眨眼之間,裂天劍已然與那名內門弟子手中的佩劍轟然相撞,隻聽得“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宛如夜空中綻放的絢麗煙火。
“哼!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也妄想以多勝少?簡直是癡人說夢!”張天命怒目圓睜,口中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他的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在整個空間中回蕩不休,其中所蘊含的威嚴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此時的張天命,劍法愈發淩厲,每一劍揮出都裹挾著絲絲縷縷的鴻蒙紫氣。那些紫氣仿若擁有自己的意識和生命一般,靈動地纏繞在劍身之上,源源不斷地為裂天劍注入強大無比的力量。
麵對如此強敵,內門弟子們儘管心中充滿了恐懼和膽怯,但此刻已是騎虎難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發動攻擊。他們彼此之間緊密協作,默契十足,紛紛施展出各自的絕學,從四麵八方同時朝著張天命圍攻而來。一時間,劍光閃爍交織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劍網,幾乎將張天命完全籠罩其中,沒有絲毫縫隙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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