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神秘莫測的秘境之中,張天命與楚優優宛如穿梭於時光回廊的探秘者,悠悠尋覓了數日之久。這幾日,他們仿若闖入了一座隱匿於塵世之外的神秘寶藏庫,收獲之豐,令人驚歎。
他們覓得了幾株珍稀靈草,每一株皆散發著奇異的光輝,似在訴說著歲月的悠長故事。這些靈草,不僅是煉製提升修為丹藥的絕佳材料,對於張天命鞏固自身已然強悍的肉身,更是有著不可估量的裨益。然而,張天命心心念念的玄陽聖蓮與回春靈參,卻始終不見蹤跡,這一絲遺憾,如同一縷輕煙,在他心中悄然飄過,留下一抹淡淡的失落。
此外,在一處幽僻隱秘的洞穴之中,他們有幸發現了一套殘缺的上古劍陣圖。雖已殘缺不全,但其所蘊含的劍陣之道,卻如同一束穿透迷霧的光芒,令張天命對劍道的領悟,更上一層巍峨之階。每一道隱晦的紋路,每一處模糊的標記,都仿佛是古老劍道大師們跨越時空的低語,引導著張天命在劍道之途上不斷探索前行。
隨著在秘境中收獲的機緣如繁星般累積,張天命與楚優優心中都明白,是時候告彆這片神秘之地了。畢竟,秘境雖宛如夢幻之境,充滿了無儘的驚喜與奇遇,但他們的目光,早已望向那更為廣闊、更為波瀾壯闊的天地,那裡,有著更為精彩的冒險在等待著他們。
二人並肩來到了秘境的出口之處,隻見出口處光芒氤氳閃爍,神秘符文若隱若現,仿佛是歲月撰寫的神秘篇章,又似在輕聲訴說著秘境即將關閉的訊息。張天命緩緩轉頭,目光如深邃的幽潭,凝視著楚優優,眼中滿是堅定與不舍,輕聲說道:“楚姑娘,此刻我們便要離去了。此次秘境之行,若不是有你相伴,我怎能領略這般奇妙,收獲如此之多。”
楚優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眼中波光流轉,宛如春日裡的粼粼湖水,輕聲回應道:“張公子客氣了,若不是與你一同闖蕩,我又怎能在這秘境之中,獲得如此眾多難得的機緣。”
張天命微微頷首,而後輕輕抬手,將納戒之中於秘境裡所得的一應物品,儘數取出。刹那間,光芒四溢,靈韻流轉,整個空間都被這些珍稀之物所散發的光輝照亮。他誠摯地說道:“楚姑娘,這是我們在秘境之中所獲的全部,皆贈予你,我一樣都不需要。”
楚優優聞言,麵露詫異之色,目光中滿是疑惑,看向張天命說道:“張公子,這些皆是我們二人攜手拚命所得,你怎能一樣都不留下呢?如此做法,實在不妥。”
張天命溫和地笑了笑,笑聲中帶著幾分灑脫,說道:“楚姑娘,你能引領我踏入這秘境,我已然滿心歡喜。況且,在這秘境之中,我亦非一無所獲。與那些強大妖獸的激烈交鋒,讓我的戰力得以提升,這已然是極為珍貴的收獲。若再貪圖這些寶物,不免顯得我太過貪心了。”
楚優優聽聞此言,心中對張天命又多了幾分敬佩與好感。她略微思索後說道:“張公子,你這般行事,反倒讓我心生愧疚。此次秘境之行,大多是你在出力拚搏,如今卻讓我坐享其成,實在讓我過意不去。”
張天命臉上笑意未減,說道:“此次入秘境,我本意在尋覓玄陽聖蓮與回春靈參這兩種靈草,可惜未能如願。這些所得,並非我內心真正所求。再者,楚姑娘如此蕙質蘭心,我又怎會與你在這些身外之物上斤斤計較呢?”
楚優優臉頰微微泛紅,如春日綻放的桃花,輕聲說道:“原來如此,是你瞧不上這些東西呀!那這本玄階功法呢?實不相瞞,若將此功法拿去拍賣,最少能值一萬枚中品靈石。”
張天命納戒之中,藏有上官聽雲所贈的諸多奇珍異寶,眼前這些物件,相較之下,確實難以讓他心動。畢竟,他所修煉的乃是葉問天親授的傲天心法,其玄妙高深之處,遠非這玄階功法所能比擬。張天命看向楚優優,目光溫和而堅定,說道:“我心意已決,一樣都不取。隻是不知楚姑娘能否通過天機閣,幫我尋一張地下拍賣會的邀請函?”
楚優優見張天命態度堅決,不再推辭,於是將一個精致的玉盒遞到張天命手中,說道:“那我便不再與你客氣了,這個你務必收下,總不能讓你在這秘境中白走一遭。至於你所說的邀請函,應當不成問題,待我出去之後便著手去辦。此外,你還可前往天寶閣打聽一番,或許能尋到玄陽聖蓮和回春靈參的下落。”
“天寶閣?那是何處?”張天命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天寶閣乃是專門買賣各類稀有寶物的所在,彙聚了天下奇珍。你不妨前去碰碰運氣。”楚優優說罷,從袖中取出一張黑色卡片,遞到張天命手中,繼續說道:“你日後若要在天寶閣中買賣物件,出示此卡,他們自會給予優惠。”
張天命並未多想,接過黑卡,與玉盒一同收入納戒之中。
二人相視一眼,心意相通,彼此間無需言語,便一同踏入那光芒之內。刹那間,光芒大盛,隻覺一陣天旋地轉,仿若置身於時空的漩渦之中。待他們回過神來,已然身處秘境之外。然而,甫一出來,他們便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異樣。四周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巨力凝結,壓抑得讓人胸口發悶,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
張天命心中陡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不假思索,迅速將楚優優護在身後,目光如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在此時,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如同夜梟的啼鳴,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寂靜。隻見俞淩霄帶著一群人,如鬼魅般從四麵八方緩緩圍攏過來。俞淩霄的斷臂已然接上,但臉上卻帶著如影隨形的怨毒之色,仿佛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他死死地盯著張天命,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惡狠狠地說道:“張天命,你終於現身了,我在此等候你多時了!”
張天命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如同看著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說道:“俞淩霄,你還真是陰魂不散。上次饒你一命,你竟還敢自尋死路。”
俞淩霄身旁,一位老者緩緩邁出一步。此人氣息雄渾磅礴,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威壓,竟是一名元嬰境九重的絕世高手。他目光冰冷如霜,仿佛能凍結世間一切生機,看向張天命,冷冷說道:“小子,竟敢對我天丹閣少閣主如此無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楚優優見狀,心中湧起一陣擔憂,如一團陰霾籠罩心頭。她湊近張天命,輕聲說道:“張公子,此人實力超凡,我們怕是難以與之抗衡。”
張天命微微點頭,眼神卻依舊堅定如磐,低聲說道:“楚姑娘無需擔憂,我定不會讓你受到絲毫傷害。”言罷,他運轉周身靈力,刹那間,鴻蒙紫氣、五行之力與淩厲劍意,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在體內瘋狂湧動。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強大氣勢。
俞淩霄身旁的老者見張天命竟敢在他麵前展露氣勢,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的不屑,冷哼道:“區區小輩,不過是困獸猶鬥,垂死掙紮罷了!”說罷,老者雙手如幻影般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仿佛在吟誦著古老而神秘的咒語。頓時,周圍的天地靈力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攪動,瘋狂地朝著他彙聚而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隻見老者身前,緩緩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靈力之刃,散發著森冷的寒光,仿佛能撕裂世間萬物,斬斷一切阻礙。
“去!”老者一聲厲喝,聲如雷霆,響徹雲霄。靈力之刃如同一道璀璨的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張天命飛射而去。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硬生生地撕開一道黑色的口子,發出刺耳的尖嘯聲,仿佛在痛苦地哀嚎。
張天命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深知元嬰境九重的老者實力深不可測,這一擊蘊含著排山倒海般的磅礴力量。他迅速將鴻蒙紫氣、五行之力與淩厲劍意高度融合,毫無保留地灌注於裂天劍中。刹那間,裂天劍光芒大盛,劍身周圍縈繞著五彩光芒,宛如彙聚了天地間的靈氣精華,又似蘊含著宇宙間的神秘力量。
張天命目光如炬,看準靈力之刃飛來的軌跡,施展出神秘莫測的身法,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瞬間出現在靈力之刃的側麵。與此同時,他手中裂天劍高高舉起,而後狠狠斬出,一道蘊含著三種強大力量的劍氣呼嘯而出,如同一頭咆哮的巨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與靈力之刃碰撞在一起。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仿佛整個天地都為之震顫。靈力之刃與劍氣相互衝擊,爆發出強烈的靈力波動,以碰撞點為中心,一股強大的靈力風暴如洶湧的海嘯般向四周席卷而去。周圍的樹木瞬間被連根拔起,如同被巨人隨意拔起的小草;碎石塵土漫天飛舞,仿若末日降臨。俞淩霄等人見狀,臉色驟變,紛紛運轉靈力形成護盾,以抵擋這股強大的衝擊力,那護盾在靈力風暴的肆虐下,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在靈力風暴的肆虐下,張天命與老者的身影若隱若現。張天命雖成功抵擋住了老者的攻擊,但也被這股衝擊力震得氣血翻湧,猶如洶湧的海浪在體內奔騰。他的嘴角緩緩溢出一絲鮮血,那鮮血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然而,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仿佛燃燒的火炬,心中燃起一股強烈的鬥誌,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永不熄滅。
老者見一擊未能奏效,心中不禁暗暗吃驚。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小子,竟能接下他全力的一擊。但他身為元嬰境九重的高手,豈會就此善罷甘休。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雙手再次舞動,這一次,他直接施展天丹閣的鎮閣絕學——“丹炎焚天術”。
隻見老者周身瞬間燃起熊熊烈火,這火焰並非凡俗之火,而是由濃鬱的靈力所化,呈現出奇異的紫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火焰如同一頭狂暴的巨獸,迅速蔓延開來,將張天命與楚優優所在的區域完全籠罩,仿佛要將他們徹底焚燒殆儘,化為灰燼。
張天命感受到火焰中蘊含的恐怖力量,深知這一招的厲害。此時,他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既然已身處絕境,那就破釜沉舟,背水一戰,借此機會再次突破自己的極限。他轉頭看向楚優優,目光堅定而溫柔,大聲說道:“楚姑娘,你先尋個安全之地躲避,我要全力以赴了!”
楚優優看著張天命堅定的眼神,心中雖擔憂如潮水般湧動,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迅速施展身法,如一隻輕盈的蝴蝶,退到了一旁。
張天命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所有靈力,將鴻蒙紫氣、五行之力與劍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他的身體周圍瞬間形成了一個五彩靈力漩渦,與周圍的紫色火焰相互抗衡,仿佛一場光明與黑暗的較量。在火焰的炙烤下,張天命的皮膚被烤得通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瞬間被高溫蒸發。但他強忍著劇痛,將靈力如百川歸海般彙聚於裂天劍上。
突然,張天命大喝一聲:“破!”這一聲,猶如龍吟九霄,響徹天地。他將體內所有力量凝聚於一劍,施展出融合了鴻蒙紫氣、五行之力以及第三重劍意的“一劍裂天”。一道巨大的五彩劍氣從裂天劍中爆發而出,帶著開天辟地的氣勢,直直斬向老者。這道劍氣仿佛蘊含了宇宙誕生之初的力量,所過之處,紫色火焰紛紛消散,如同冰雪遇見烈日,瞬間消融。
老者見張天命竟能施展出如此強大的劍技,心中大驚失色,臉上的自信瞬間被恐懼所取代。他想要躲避,但劍氣的速度太快,且已然鎖定了他的氣息,根本無從逃脫。劍氣瞬間斬在老者身上,老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如同夜空中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他的身體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瞬間被劍氣切成兩半,鮮血和內臟灑落一地,場麵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