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看熱鬨的秦京茹蹦蹦跳跳的回來了,梁浩和秦淮茹也剛好開門。
“京茹,抓住小偷了嗎?”
秦京茹立刻跑到梁浩麵前。
“抓住了梁浩哥,是傻柱跑我哥家偷東西去了,還說不知道有人,騙誰呢?那門明明是從裡麵關的。”
在梁浩了解到事情的經過之後笑了。
“連京茹都看出來了,彆人會看不出來?再說了,楊翠蘭家好像平時也不富裕啊,傻柱的目的又是什麼?”
突然,梁浩想起了那些黃魚。
“難道......”
沒錯了,之前楊翠蘭說被搶了,十有八九就是何家人乾的,要不然也不會半夜去偷東西,破案了。
秦京茹看著梁浩在自言自語,聲音很小,她沒聽清楚。
“梁浩哥,你說什麼呢?”
梁浩回過神笑了笑。
“沒什麼,天不早了,趕緊去睡覺。”
秦京茹也沒糾結,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回到家的傻柱被丁來娣扶回床上,滿眼都是心疼。
“到底怎麼回事啊?爹讓你去偷東西了?”
傻柱愣住了,看著丁來娣。
“你怎麼知道?”
丁來娣一邊幫傻柱脫褲子,一邊說道。
“那不是很明顯爹有話跟你說嘛,你看看你,腿都青了,疼不疼?”
看著被棍子打的地方,丁來娣連忙拿出了跌打酒,幫傻柱擦了起來。
傻柱一邊忍著疼痛,一邊說著狠話。
“要不是被偷襲,秦山跟許大茂加起來也打不過我,這個仇,我遲早要報。”
“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報仇?非得把事情鬨大嗎?要是有個什麼萬一,你讓我和孩子怎麼辦?”
傻柱一聽,立刻沒了脾氣。
“我就那麼一說,沒想著真的要是乾什麼,嘿嘿。”
丁來娣白了他一眼。
“你這腿明天估計不能上班了,陸玉梅又在醫院照顧爹,全家就指望我一個人了。”
傻柱有些愧疚,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現在把擔子全壓在了懷孕的丁來娣身上。
“來娣,對不起,是我糊塗了,他那個門從裡麵關上的,我早該想到裡麵有人,當時滿腦子都是爹說的話,給忘了。”
丁來娣也不再怪他了,畢竟是聽了長輩的話。
第二天,丁來娣找人幫忙請假,自己則做早飯先給傻柱吃,自己又送飯去了醫院。
把傻柱被打了的事情說了一遍,何大清還是有些心疼傻兒子的,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黃魚的下落,但他又不能跟丁來娣講。
“來娣,等柱子身體好些,你讓他來醫院找我。”
應下之後,丁來娣拿著飯盒回去了。
軋鋼廠,三食堂。
梁浩正百無聊賴的喝茶,食堂主任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梁師傅,梁師傅。”
梁浩一看。
“喲,主任,跑這麼快乾嘛,坐下喝口水。”
食堂主任非常著急,哪有心情喝水啊。
“梁師傅,你可得救救二食堂了,何大清住院了,傻柱也請假了,現在連個做大鍋菜的都沒有,這中午可怎麼辦啊?”
梁浩倒是忘了這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