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空姑娘,那可是四百五十萬。
你說,有沒有可能玉姑娘之所以不受誘惑,是因為籌碼不夠!”
籌碼夠,不要說昧下銀子,為了銀子挺而走險,殺人都不稀奇。
木老夫人的話,讓空穀陷入沉思。
“你們最後是在哪裡見到玉師妹?我始終相信玉師妹。
相爺、老夫人,你們放心,毒醫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若銀子真被她拿了去,毒醫穀不會坐視不理。”
不是玉珍兒拿的,休想將偷盜銀子的名頭,落在毒醫穀的頭上。
空穀好看的腰果眼,滿是笑意。
隻是她的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看上去,她是從木丞相的角度出發,立場中立。
木丞相和木老夫人聽了心裡舒坦,對空穀的印象好上三分。
跟在空穀後麵,潛入木丞相府臨時府邸,趴在屋頂偷聽的端木靜姝,終於弄清楚此人的身份。
空穀,木婉柔的師姐。
木婉柔三十多歲了吧!她的師姐,怎麼著,也有三四十歲。
強行扮嫩真可恥。
既然她來了,那她得在空穀去青靈寺之前,先走一趟。
她耐著性子聽完三人聊了什麼。
之後,飛身離開木丞相府。
途中,她經過油鋪,她將油都裝入空間,留下二百兩銀子。
如同一陣風般離開京城。
到了青靈寺,在身上撒上驅除蜘蛛的藥粉。
七彩毒姝毒歸毒,它害怕的東西,與一般的蜘蛛無異。
端木靜姝將三壇油撒到玉珍兒之前住的屋子,不能留下壇子的殘餘。
點燃火折子,離開屋子。
火苗如同一隻張開大嘴的巨獸,瞬間吞沒了玉珍兒住過的院子。
沒人趕來。
看到,全當沒有看到。
幾名尼姑還為自己沒有想到火燒的辦法而懊悔。
不管放火之人出於什麼目的,她們都想感謝對方一番。
端木靜姝來到後山斷崖,將放了白磷和雄黃的油,一壇又一壇地扔下斷崖。
之前處理得不太乾淨。
通過蠱蟲,空穀是可以判斷出玉珍兒大致的方位。
如若蠱蟲被燒死燒殘,空穀有通天的本領,也無法與之產生共鳴。
不用火把,在油被扔入斷崖之時,白磷與空氣產生接觸,到了穀底,隨著壇子的破裂,油浮在水麵同樣能著。
有一部分油散到玉珍兒、喪心、喪病、喪狂的地方,幾具屍體被火所點燃,連同之前附在他們屍體的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