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了一個被打傷的妝,回來了。
“小姐,你沒事吧!”
端木靜姝的聲音顫抖,似是受過慘絕人寰的折磨。
“沒事!你呢!”
“我也沒事!”
小姐,我帶你走,原以為柳太傅夫人是好的,沒有想到,聽到孫子沒了,她理都不理我。
不是命大,我都回不來。”
陳玉瑤聽到柳府的人,如此輕視她,她心頭火起。
“我要弄死柳府的人!”
端木靜姝等的就是這話,“好,小青送你走。
我回來弄死他們。”
端木靜姝帶著陳玉瑤左拐右彎,離開了柳府。
“小姐,你快走!我和柳府的人同歸於儘,願來生還能侍奉小姐。”
說著,頭也不回地衝入柳府。
陳玉瑤有片刻的感動,轉頭罵了一聲‘傻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端木靜姝將柳太傅府的暗衛一一擊殺。
將油倒入一間又一間的主院,點了一把又一把的火。
等火燒得無法滅掉的程度,她轉身給下人房曬了一把一把解藥。
下人們醒來,提水救火。
在火燒得很旺的時候,潑進去的水,起不到救火的效果不說,反而助長了火勢。
端木靜姝看著柳太傅府沒有一個主子出來。
她笑著離開。
巡防營的人很快過來支援,火太大,他們也沒有辦法。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昨晚燒了宣平侯,今天怎麼輪到柳太傅府。”
很快,他們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所有地方燒了。
有一個地方沒燒,他們來到柳鏈的院子,發現柳鏈的褲子上滿是血。
可憐喲,子孫根不保。
他們將柳鏈給拍醒。
“是陳玉瑤,一定是她。她恨我弄沒了孩子,她讓他的丫鬟弄傷了我。”
巡防營的人到陳玉瑤的院子尋她,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看來,真如柳家大公子所說。
真的是陳玉瑤下的黑手。
次日天明,陳學明將偷偷回府的陳玉瑤給趕了出去,正好被巡防營的人撞見。
“陳公子,你可認陳玉瑤是你妹妹?”
“認?我怎麼認,我和我妹妹在陳玉瑤母女底下,不知道死了多少個來回。
對了,陳玉瑤是犯了什麼事。”
巡防營的人,滿滿的訴說欲,正要向人說。
“柳大公子踢沒了陳玉瑤的孩子。
陳玉瑤令她的人,火燒了柳太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