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前,疑似在地獄位麵,白元洲和張淩宇兩人,一道向著張淩宇說的感應到什麼東西的那個火山方向前進。
兩人一路上的狀態不說是天上地下吧,那也能說是一個截然相反。
張淩宇是越走越精神,離那火山越近,他眼中射出的紅芒也越顯眼,散發出的威勢也越加強大。
再看白元洲,他現在就像是個普通老頭子一樣,每走一步都氣喘籲籲,恨不得走一步就停下來歇五分鐘。
白元洲麵色蒼白,額頭上掛著虛汗,他眼中的那個火山都好像有了重影了,現在他感覺自己下一步走出去可能就要摔倒。
走在前麵的張淩宇及時發現了這個情況,他在見到白元洲狀態極差後,先是瞬間的欣喜,然後眼中射出猶如實質的殺意。
可隻是眨眼間,那殺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變成了隱藏在眼底的一絲猶豫。
張淩宇實在是想把白元洲就在這給弄死了,但是當下的這個情況,有一個白元洲在身邊做幫手,總比自己一個人要好些。
哪怕這個幫手是自己的仇人。
不過張淩宇雖然和白元洲鬥了這麼久,對於白元洲這人,他還是很了解的。
現在兩人在金熠麵前答應了聯手,那以白元洲的為人,翻臉動手的幾率不大。
隻要張淩宇自己不要作死,惹到白元洲就好。
張淩宇見到白元洲的狀態實在太差,幾乎已經無法繼續前進。
他返回白元洲身邊,冷聲說道“白老鬼,撐不住就不要硬撐了。隻要你答應我,出去之後以我為尊,我與你共掌蒼雲城,我就能帶你活著從這裡出去。等你沒的那天,我答應讓你後人安心在蒼雲城做個逍遙侯爺。如何?”
白元洲笑了笑,眼皮沉的就快要睜不開了。
他強撐著睡意,笑著說道“張淩宇,你快不要惡心我了。真要是我不在的那天,我白家定會被你屠戮殆儘。和你聯手?你下去問問被你害死的白印城他大哥,如果他讓我和你聯手,那我就和你聯手。”
白元洲扶著膝蓋強行站起身,雖然腰背仍然有些彎曲,但他毅然向前邁開了腿“不用跟我假裝,我們繼續走便是。”
白元洲經過張淩宇身邊時,還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張淩宇麵色一沉,一巴掌拍在白元洲後背,給老頭子拍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哼,老東西,不識好歹。走吧!等你死在這裡,蒼雲城照樣是我的!”
說完,張淩宇就大步甩開白元洲繼續向前走去。
而白元洲在他身後緩緩站直身體,看著張淩宇的背影,眼神複雜。
此刻白元洲的臉色不再像剛才那麼蒼白,額頭也不再瘋狂的冒出豆大的虛汗,有些駝的後背也像平日裡一樣站成了一柄寶劍。
剛剛白元洲感覺到,張淩宇拍自己那一掌,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氣息瞬間將自己包裹。
同時來自地獄位麵的那種邪惡氣息,作用到自己身上的壓力瞬間變小了很多。
白元洲輕笑一聲抬步跟上了前麵的張淩宇。
看來張淩宇隻是嘴上發狠,在這個不熟悉的地方,張淩宇還是需要自己這麼一個幫手的。
兩人向著火山方向不斷前進,可那火山就好像一個停留在地平線上的幻影似的,走了不知多久,看起來似乎並沒有拉進多少。
這時張淩宇似乎發覺周圍的地麵有輕微的震動,他抬手示意白元洲停下,然後他十分警覺的向四周看了一圈。
白元洲走上前“怎麼了?發現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