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都知,離家二子是經商天才,京城一大半的產業都是他們家的。
而他們侯府早已沒落,外表看似光鮮,內裡卻早已虧空,常年入不敷出。
儘管陸延驍這次打了勝仗回來,得到聖上不少賞賜,卻也無法填補這虧空,因此他們家不得不求娶一個帶有豐厚嫁妝的女子進門。
否則,堂堂侯府,又如何會看得上離家一個小小從四品官家的女兒。
可是,現在卻告訴她,新娘帶過來的嫁妝全是假的,這如何能忍。
陸靜怡怒氣衝衝的瞪著離桑,好似離桑不給一個像樣的解釋,這事就沒完。
離桑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裡更是染上了幾分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嫁妝都是母親準備的。”
見她一問三不知,陸靜怡和陸老夫人更是冒火。
陸老夫人又是一拍桌子,道:“來人,去請侯爺過來,今日這事必須去找離家要個說法!”
“是。”
陸延驍被找來時,還以為是自己不與離桑圓房,離桑找老夫人告狀了。
他剛要發作,就聽陸老夫人道:“驍兒,聖上下旨,賜婚於你跟離家的嫡女離煙,離家卻將她一個庶女嫁過來,不僅如此,所帶的嫁妝更都是假的,明顯是在羞辱我們侯府,叫你來,便是讓你一起去離家討個說法。”
陸延驍一怔,詫異的看向離桑。
“她不是離家嫡女?”
話是這麼問,但看老夫人和陸靜怡難看的臉色,他便知這是真的。
“既如此,那就去吧。”
如果能趁此機會退了這樁婚事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陸老夫人喚來陸家一眾家眷,備上馬車,氣勢洶洶就要前往離家。
臨出門前,扶著老夫人的陸靜怡回頭看了離桑一眼,許是故意說給離桑聽,她冷哼道:“必須要離家給個說法,還要讓他們還雙倍嫁妝,若是離家不給,那咱們就告到聖上麵前,看他們敢如何,哼!”
離桑眸子微動,唇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
是啊,這嫁妝必須要,不過侯府若是想吞這筆嫁妝,就看她願不願意了。
離府。
得知侯府的人來了,離家人趕忙出來迎接。
離正德,也就是離桑的父親,匆匆來到陸老夫人麵前,施禮:
“不知老夫人,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快裡麵請。”
把陸家人請進待客廳,看著她們這氣勢洶洶的樣子,離正德和他的妻子方氏,都不自覺抹了把汗。
方氏讓下人去上茶水,離正德則道:“不知侯爺和老夫人怎會這個時候前來?”
說著他還看了眼依舊穿著大紅嫁衣的離桑。
“可是小女犯了什麼事,惹得侯爺和老夫人不高興了?”
他們如何不知陸家來做什麼,隻是裝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