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衝采薇吩咐:“快去請大夫。”
“是。”采薇也是驚慌不已,得到吩咐,便馬不停蹄的跑出去了。
江若水繼續一邊給陸賢擦拭嘴角一邊給他順氣。
陸賢握著她的手,滿眼愧疚:“方才你們在外麵的對話,我都聽見了,委屈你了。”
不止是剛才的對話他聽見了,之前陸靜怡來罵江若水的那些話他也聽見了。
不然也不會氣得吐血。
可他氣又能如何,他這般不中用的身子,幫不了江若水一點,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
江若水苦笑搖頭:“沒有,隻要夫君好,我便不委屈。”
她與陸賢雖有家族聯姻的成分在,卻更多是兩情相悅,自選良姻。
在一次宴會上,她被家中嫡姐欺負,是陸賢路過幫了她。
那時陸賢的病還沒有這麼嚴重,偶爾還能出去走走,參加參加宴會。
也正因那次的幫助,她便對這個溫潤男子有了青睞。
後來侯府給陸賢說親,說到了她,她二話不說便同意了。
那時她還不知道侯府的狀況,不過哪怕知道,她想她也是會嫁的。
嫁過來後陸賢對她也很好,好到哪怕將嫁妝全部拿出來填補侯府,她也甘願。
隻是時常想起還是會委屈,會不甘,尤其現在陸賢這樣安慰她,她便更委屈了,卻也不能表現出來。
等紅霞請了府醫來一通把脈,卻也隻得出跟以前同樣的結論。
“二爺這是積鬱舊疾,切不可在動氣了,否則會一天天惡化的。”
此話一出,江若水哪裡還有之前的委屈,有的隻是滿心的愧疚自責。
要不是剛剛她們在外麵說話被陸賢聽見了,陸賢又如何會動氣。
府醫又給重新開了個方子便離去了。
另一邊,離桑沒多久便得知了碧水院的事。
她眸子深邃,麵帶沉思,想到之前扇兒說的,府中二爺常年在屋中養病,甚少出門。
看來這病還挺嚴重的。
不過這暫且不關她的事,現在她也是一個不能出門的“病人”。
陸靜怡那邊等不到夜明琉璃盞贖回來的消息,定還會鬨。
哪怕陸靜怡不鬨,等錢莊來催債,府裡也得折騰一番。
她隻等看戲便是。
果然,沒出三日,碧水院那邊就又鬨了起來。
這次還驚動了陸延驍。
原因如離桑所想那般。
當初侯府的人去錢莊貸銀,說的是半月還清,如今已過了八九日,卻沒有一點動靜,錢莊的人來催債了。
而陸靜怡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就把人帶到了碧水院。
江若水哪裡有銀錢還,陸靜怡便指著她罵,後麵陸賢聽不下去了,出來說話,陸靜怡竟連陸賢也一起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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