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中他非常懊悔,深度自責並稱是“虛榮心和僥幸心讓我迷失了自己”。
他表示在參加了一係列影視作品取得一定成績後自己開始“飄飄然”,並將這種心態帶入到論文寫作過程中。
最後向光華管理學院提出正式申請退出北京大學博士後科研流動站的相關工作。
小翟的回應已經不能將該事件熄火。
教育部在公布的2019年工作要點中,明確要求在高等教育方麵,教育部將強化對學術不端行為的監督查處,今年要開展碩士博士學位論文抽檢等工作。
要點還不夠,教育部繼續發文要求進一步規範和加強研究生考試招生及培養管理工作,對學位論文作假行為露頭即查、一查到底、有責必究、絕不姑息,實現“零容忍”!
上麵有要點,下麵就加碼。
於是大部分高校開始從這一屆即將畢業的學生論文抓起!
“查重率”從原來的30降低到20,更嚴格的甚至降到了8以下!
此外,還有學校增加了重審環節,即對已畢業學生的畢業論文進行質量跟蹤監控,一旦被查出高於查重率,將直接取消學位證書與畢業證書。
閘刀之下有該死鬼也有冤魂。
今年開始,無數學生為了論文降重,將不得不付出更多心血。
今年也被正式定義為【天臨元年】!
不會有學生一直網暴小翟,但一直會有學生網暴小翟。
他的星途從此再無重續可能。
國內因為小翟,“封殺”一詞再度成為熱詞。
國外也一樣。
《澳大利亞麥格理詞典》將“取消文化”定義為年度熱詞。
【它已成為一股強大的力量!】
在柏林電影節的媒體中有篇文章引起了很多人重視。
<每個人都被取消了:隻需要一件事,有時什麼都不需要,粉絲就能打倒一位名人>
這是另一種和gbt類似的“政治正確”。
很多觀眾認為,正是《元青》這部電影加劇了該話題的發酵。
隻有枕邊人劉奕菲知道。
哪裡是電影發酵了話題。
分明就是李元青掏了公關費,煽動媒體發酵話題,從而讓電影熱度飆升。
在場刊評分第一之外,引入的更強大輿論力量!
為了避免惹人注意,李元青沒有出麵,還跑到巴黎和老婆甜蜜,這才利用媒體達到“潤物細無聲”的效果。
那通電話表明《元青》至少預定一個獎。
這也說明,“盤外招”起了作用。
隻是不知道到底影響到什麼程度。
劉奕菲說起自己的擔憂。
“我感覺很多媒體都在誇讚你演得好,《元青》中的表演感染力甚至超過了《濱海小鎮》,評審團會不會因此將柏林影帝頒給你?”
李元青沒有否認。
“確實有這個可能。”
李元青把頭埋進老婆的懷裡,感受她身上散發的香氣,格外心安。
“要真是這樣,那我就繼續拍電影唄,總有一天能拿齊。”
其實李元青知曉明天影帝影後要頒給誰。
若隻是評最佳男主角,李元青或許真能超過王景春。
但兩個獎合在一起討論,評審團就一定不會將影帝頒給李元青。
本來想要度過浪漫的情人節之夜。
趕路耗費了不少精力。
歐洲的基建相比國內也不行。
兩口子囫圇洗了個澡,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明天又會是美好、充滿希望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