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無論娶誰當老婆,顏子畫都不會在意。
在意也沒用不是?
畢竟她此生注定,隻能守著黃少朋了。
但她卻在意,李南征結婚後還會不會和她好!
這個問題——
李南征看著顏子畫的嬌顏,眼裡浮上了糾結的神色。
他雖然自問從小就算不上好人,三歲就哄了宮宮的嘴兒,十二歲就看了江老師,十四歲就敢持刀英雄救美,十六歲因開玩笑讓隋君瑤搖起來,被李老抽斷了腰帶。
更是在幾個月前,和小柔兒聯手把韓四虎,悄悄送到了東海龍宮內。
但李南征卻也有著自己的原則,懂得啥叫忠孝、責任!
他和顏子畫暗中來往,那就是無水的乾柴,和無主的烈火遭遇後,所起到的正常反應。
可他馬上就成婚了。
要有自己的妻子,未來倆人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從他攜手蕭雪瑾,走進結婚殿堂的那一刻起。
李南征的肩膀上,就會多一些擔子和責任,得和過去的一些東西說再見。
他必須得和蕭雪瑾一起,忠於倆人的愛情和家庭!
如果家裡有了妖後,他還在外和畫皮暗中往來,那算什麼?
那晚。
他鄭重答應蕭雪瑾的求婚後,就認真考慮了和顏子畫的關係。
並覺得自己,能心情平靜的告訴她:“畫畫,就讓往事隨風。讓我們的地下關係,成為我們此生中最大、也是最幸福的秘密吧。”
而且顏子畫也是一個,相當理智的人。
肯定能理解李南征的決定,並讚同以後倆人保持純友誼。
可是現在——
當顏子畫語氣迫切的追問,他以後還和她好不好之後,李南征才猛地意識到,他根本無法用淡定的態度,來對待這件事。
倆人相隔一米半左右。
四目相對,久久無言。
“我知道了,你要拋棄我。把我當穿過的鞋子那樣,一腳踢在垃圾堆內。以後在你的私生活世界中,隻能有蕭雪瑾一個人。行,我能理解你要當一個好男人的決心。我也提前祝福你和蕭雪瑾,婚後能早生貴子,恩愛到白頭。”
顏子畫輕聲說出了這番話後,起身。
拿起小包跨在肩膀上,俯視著李南征。
淡淡地說:“我能理解你,但請你也能理解我。今兒我把話擱在這兒。以後我想了,你敢拒絕,那我們就一起身敗名裂。”
啥?
李南征——
“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我會做點什麼,來證明我的決心。比方,在身上留下你的名字。”
顏子畫說完,轉身快步出門。
砰!
她把房門摔的山響。
整棟建築,都好像隨之搖晃了下。
嚇得李南征,猛地打了個哆嗦。
她獻給李南征和蕭雪瑾“百年好合”的祝福,是真摯的。
她威脅李南征敢像踹破鞋那樣的踹開他,就會拽著他一起身敗名裂的威脅,是發自肺腑的。
她說要在身上留下李南征的名字,來證明她絕不是在開玩笑的決心,同樣的堅定不移的!
“玩過就想丟?門都沒有!”
“老娘是活生生的人,是日久生情的成功鑒定者!不是小孩子的玩具。”
“從變成你的模樣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此生,必須得不離不棄。”
“敢棄,我就敢和你同歸於儘!”
回縣裡的路上,坐在車後座的顏子畫,就不住地咬牙切齒。
必須得留下烙印!
對顏大小姐來說,在燕京暗中找一個最出色的紋身師,確保紋身不會被泄,很簡單。
“僅僅一個名字,還是差點事。他不是給我起了個‘畫皮’的外號嗎?那就繡上聊齋中那個一半美女、一半厲鬼的畫皮像。不玩就不玩,玩就玩個痛快!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