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
唯有這個成語,才能形容蕭雪銘當前的處境。
“江、白足。”
看著素手喂食的江瓔珞,蕭雪銘淚水橫流:“我錯了,我是真的錯了!我。”
“蕭雪銘,以後都不要再對我說類似的話。”
江瓔珞也終於收斂了,她虛偽的賢妻良母樣。
嬌柔的聲音陰森:“說實話,我在決定把你當作傀儡之前,猶豫了很久很久。你剛到家裡時,我看到你的樣子,還無法控製的憐憫你。甚至一度想改變主意,和你推誠布公的聊聊,選擇一個我們雙方都接受的方案。”
可惜。
蕭雪銘坐在餐桌前,就拿出一家之主的嘴臉,給江瓔珞、小齊和米姐定規矩的那番話,徹底打碎了她最後的希望。
最讓江瓔珞無法接受的是——
蕭雪銘坦言他要繼續控製江瓔珞,不把李南征搞死,誓不罷休!
更是當著小齊和米姐的麵,把她當做了一個小蕩,說什麼讓她今晚自己動之類的話。
“你今晚的這番話,才讓我徹底的頓悟。”
江瓔珞一邊喂飯,一邊說:“無論我對你多好,也無論我怎麼解釋!你都不會相信我是清白的,你都不會放棄來控製我的心思。現在,你想控製我對付南征。等我完成你的心願後,你就會馬上把矛頭,對準韋傾!因為韋傾,斷了你的手足。”
蕭雪銘隻吃飯不說話——
這就足夠證明,江瓔珞說的沒錯。
“韋傾是什麼人?”
“彆說是我了,就算江蕭兩家的老爺子,看到他後也得恭恭敬敬的吧?”
“嗬嗬。其實你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你依舊會逼著我去做。因為控製我去踩死南征、報複韋傾,是你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江家為了我此前的愚昧,已經付出了慘重代價。你卻還不滿意。你不但要毀了我,而且還要毀了江家!憑什麼呢?”
“就因為我愛你?”
江瓔珞冷冷的笑著,放下了碗筷。
她推著輪椅走出餐廳,讓蕭雪銘看電視後,自己回餐廳收拾碗筷。
蕭雪銘呆呆的看著電視,幾次想昏過去!
可他堅強的頂住了——
他在這兒昏過去,好像叼毛的作用都沒有。
接近十點時,小齊和米姐回來了。
倆人就像看不到蕭雪銘那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十點。
晚間新聞開始播出。
收拾完廚房後就走進書房,不知道做什麼的江瓔珞,走了出來。
坐在沙發上後,順勢把那雙讓蕭雪銘的眼珠子,都會直立一下的腳丫,擱在了案幾上。
“蕭雪銘,你給我記住。”
江瓔珞輕晃著腳丫:“這個家裡,總計有五個固定成員。按照重要性來排序的話,我是第二、小齊第三、米姐第四,你最後。也就是說,你是最沒家庭地位的一個。”
蕭雪銘掃了眼旁邊的小齊倆人,聲音沙啞問:“誰是第一?”
“你心裡很清楚是誰。”
江瓔珞給了雲裡霧裡的答案後,點上了一根煙。
蕭雪銘——
不等他有什麼反應,朱唇輕啟一口青煙的江瓔珞,開始給蕭雪銘定規矩!
一。
蕭雪銘在晚上十點半之前,必須休息。
早上六點半之前,必須醒來。
二。
一日三餐必須吃,敢對米姐甩臉子,那就三天餓九頓!
蕭雪銘在家裡說話的聲音,不得超過40分貝。
“三。這個家的主人姓李的家夥)回家時,你可選擇回避,也可以選擇親眼看著。但如果你敢大喊大叫,或者被米姐推著外出散步時,敢對人胡說八道的話!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