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是變了哦。
彆的女人這樣看我時,覺得我特有吸引力也還罷了。
畢竟哥們年少多金,遭此大難特指腎水差點枯竭)後,可謂是再次重生,身心都得到了升華,氣質發生了質變,讓那些對我本來就有想法的娘們垂涎,其實也很正常。
但對我無欲無求,就是想破掉克夫王者的命運,非得賴上我的死太監,現在竟然也用這種叫花子看火腿腸的眼神看我,那就大有問題了。
哎!
站在門口的李南征,和坐在沙發上的宮宮,四目相對半晌後,他心中歎了口氣。
隨即脖子一挺——
學著東北老鐵的口氣:“你瞅啥?”
宮宮愣了下,清醒。
小臉迅速飛紅時,慌忙垂下眼簾,脫口回答:“瞅你咋滴?”
“你再瞅一個試試!”
李南征走到了沙發前,俯視著宮宮給予了極大的壓迫感。
“試試就試試。”
宮宮的回答也很符合流程——
按說在她說出試試就試試後,李南征還得說一句諸如“我看你是活膩了吧”此類的狠話,然後再進行接下來的環節。
不過下一秒,宮宮就不按常理出牌了。
脖子被一隻腳丫踩在沙發上的李南征,努力回想在他被放倒的頃刻間,為什麼沒能做出任何反應這個問題時,虎軀猛地巨顫!
他不是一次被宮宮踩住脖子了,早就被踩出了經驗。
知道被踩住脖子後,隻要使出“不反抗、不吭聲,不睜眼”的三不招數,單純享受把他踩在腳下快感的宮宮,很快就會放開他。
可是這次——
李南征在啟動了三不招數後,宮宮不但沒有放開他,反而呼吸有些不正常的,小手放在了他的“貴臀”上。
死太監在非禮我!?
李南征隻感覺心肝肺、肚子啥的一顫時,慌忙猛地掙紮,就要翻身爬起來。
對李南征來說,男人可以不要臉,但必須得要腚。
臉可以被女孩子隨便打,但腚絕不能被她亂摸。
這關係到男人的尊嚴——
隻是隨著他的掙紮,脖子上的那隻小腳丫,也相應的傳來了巨力。
甚至他都能聽到頸椎關節,發出了哢吧一聲響。
足夠證明宮宮為了繼續壓製他,腳丫上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乾什麼?”
李南征就像娘們那樣的尖叫:“拿開你的鬼爪子!要不然,我就告你非禮男人。”
“你,你是我男人!我是你合法的妻子。”
宮宮很羞澀,卻很理直氣壯的反駁:“在我們扯證的那一刻起,法律就賦予了我,可以隨便享用你的特權。”
對此,李南征竟然無言以對。
如果說不過,更打不過時,保持逆來順受的沉默,無疑是最聰明的應對方式。
足足一分三十六秒後——
隨著脖子上的腳丫拿開,李南征噌地翻身跳起,慌忙紮緊了腰帶。
他怒目看著再次盤膝坐在沙發上的宮宮,手指著她的鼻子,渾身氣抖冷。
宮宮垂著頭,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卻用勉強出來的清冷聲音,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看到你之後,竟然徒增要非禮你的衝動。如果不非禮你,我今晚可能就無法入眠。現在好了,我心裡踏實了。你如果覺得被我冒犯到了,你可以用同樣的方式來報複我。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
真的!?
李南征的眼珠子頓時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