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也沒想到,李南征竟然早就和秦宮扯證了。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愧疚!
對江瓔珞的愧疚——
畢竟這對男女是怎麼搞到一起去的,小齊自問比誰都清楚。
這讓小齊產生了強大的錯覺:“我是不是個拉皮條的?都是我自作聰明,葬送了瓔珞姐的清白,讓她成為了一個笑話!說不定,以後還會成為一個因愛生恨的怨婦。”
可很快——
小齊就猛地意識到:“就憑蕭雪銘那麼‘優秀’的男子,哪怕沒有我拉皮條,瓔珞姐就能幸福嗎?不!心中有愛的女人,才會充滿希望。李南征雖說欺騙了瓔珞姐,但他讓她成為了有愛的女人啊。我不但沒錯,還有功勞。”
就這樣。
心態迅速轉變的小齊,馬上就換了個角度來考慮問題。
不但對江瓔珞說出了那番話,更是信誓旦旦的告訴他:“李南征正是因為愛你,才不敢對你說他已婚!因為他怕您知道他已婚後,肯定會遠離他。”
“真,真是這樣嗎?”
江瓔珞愣了下,呆呆的看著小齊。
雙眸裡的傷心、失望以及被欺騙的憤怒,迅速的消失。
“百分百的是這樣。”
小齊抬手拍了拍心口:“瓔珞姐,您儘管相信我!彆看我沒有男朋友,但我對男人這種東西,還是很了解的。他們為了得到心愛的女人,花言巧語的欺騙那是本能。但這並不絲毫影響,你做錯事他會原諒你,你有困難他會為你衝鋒。”
江瓔珞的眼眸,漸漸地亮起。
女人最大的特點——
就是自己真愛的男人,哪怕他犯下的錯誤再嚴重,也能找借口為他開脫。
那就彆說幫她深愛的男人,找借口開脫的人,是彆人了!
“瓔珞姐,您仔細想想。”
情感大師附身的小齊,乘勝追擊:“你以前傷害了他那麼多次,他是不是都原諒了你?你和商初夏對賭時,他是不是舍棄男人的基本尊嚴,去研究輕取時裝?如果這都不算愛!那什麼才算?”
江瓔珞的呼吸,漸漸地急促起來。
緊張的問:“小齊,那你說我以後,該怎麼和他交往?”
“假裝不知道,他和秦宮已經結婚了唄。以前該怎麼和他交往,以後繼續。”
小齊又說:“反正您無法離婚,家裡又守著個讓人絕望的奇葩。能有個真愛您的男人,在暗中疼您,愛您!讓您感覺到幸福,心裡踏實!對未來抱有幸福的憧憬,這就足夠了啊。”
“是啊,反正我又不能離婚!隻要崽崽心裡有我,讓我的感情有個寄托。我為什麼要在意崽崽,有沒有結婚呢?如果我不能離婚嫁給他,他卻始終為了我單著,我心中才會愧疚。”
被小齊洗腦的江瓔珞,一下子頓悟!
很為那會兒自己竟然痛苦,甚至怨恨崽崽欺騙她,而感到愧疚。
“今天的天,好像比以往更藍一些。”
江瓔珞看向車窗外,幸福慢慢地從眉宇間洋溢。
午後。
自稱昨晚喝醉了,中午才醒來的李南征,回到了錦繡鄉。
今天是周天,他不用去單位。
剛回家——
可給他老子長臉了的隋唐,就拽著他家小潑婦,急吼吼的跑了進來。
“老李啊老李,你還真是擔不起功勞啊。”
“來,坐下!聽我給你說說,我昨晚怎麼大顯身手,救出慕容千絕的危險過程。”
“話說我正躺平在辦公桌上,看著我家小潑婦策馬揚鞭。我正,啊!”
肋下忽然劇痛的隋唐,慘叫著猛地扭頭,看向了韋寧。
韋寧的臉,就像紅布那樣。
還對著隋唐咬牙切齒的,眼眸裡閃爍著殺氣。
隋唐吹牛逼,韋寧不在意。
可他彆把小兩口恩愛時,他隻能被迫躺平的事,也隨口說出來啊。
她再怎麼小潑婦,也是要臉的好吧?
如果僅僅是李南征,那還算了。
關鍵是妝妝,正在給他們泡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