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平一直跟著兩人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
那門前,還有人站在那邊,叼著根煙。
看那神態就知道,這人不正經。
“顧長竹這個小兔崽子,這來的到底是什麼地方?”
顧寒平心裡隱隱的有些猜測。
半掩門估計不是。
也沒有組隊來半掩門的。
但也不排除。
主要是半掩門也是晚上活動,這大白天的?
兩人在那門口被人堵住了,看那神情,應該是第一次來?
被質問了幾次,兩人唯唯諾諾的,讓顧寒平都想要上去打人。
窩裡橫的家夥。
門被打開,顧長竹和朋友進去之前,還被裡麵冒出來的煙味給嗆著了。
咳嗽了起來。
守門的那個小混混還取笑了幾句:“你這,是雛吧?煙都不會抽?”
顧寒平不知道雛和煙有什麼關係。
這地方,要是他想的不錯的話,估計是賭窩。
黃賭毒,可是最讓人墮落的因素。
顧寒平差點就要衝上去,把兒子給拉出來。
不過他一開始沒有動作,現在過去,不會被打吧?
要是被打一頓,就能解決問題。
顧寒平也不怕。
就怕被打了,人也不會被放走。這以後可怎麼辦?
顧寒平內心有些茫然。
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賭窩那邊肯定有不少的打手,他哪裡能應付得來?
顧寒平氣死了,這個顧長竹,在學校都做什麼?
他們兩口子節衣縮食的,就想孩子有個好的前途。
他就是這麼回報他們的嗎?
此時,顧雲陽的麻雀終於也找到了這裡。
顧長竹進去之前,顧雲陽讓麻雀飛過,隱約的看到了一點,也聽到了一點。
“賭窩?”
正好已經吃完飯了。
顧雲陽想了想,對向抗日說道:“你們幾個,先把東西運回去。我去找找大隊長,他這麼晚還沒回來,估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向抗日張了張嘴,想想害死算了。
他們運東西回去還行。
到時候大隊長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連幫忙都不知道怎麼幫。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
老鄭頭也沒有囉嗦,彆的事情幫不上忙,那就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等他們離開,顧雲陽也是先去了一趟學校問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