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的時候,是淩飛親自過來給程晚開的車門,迎接她回家。
程晚便任由他打開車門下車。
隨即就聽到淩飛麵色凝重說道:“先生回來了,知道你最近做的事情,麵色很不好看。”
“好,我知道了。”程晚麵色如常。
待走進去的時候,就看見程懷遠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看見程晚進來,程懷遠慢慢將報紙放下。
“晚晚回來了?”他語氣沒有起伏,聽不出喜怒。
“嗯,叔叔什麼時候回來的?”程晚輕聲問道。
程懷遠抬眸看向程晚,說道:“你是什麼時候找到那張照片的?”
程晚這才認真回答:“半個月前。”
聽到她說時間,程懷遠笑了,“你的局布置得還挺深。”
“沒有,我本來想先和叔叔商量的,但是叔叔不在。”程晚說道。
“嗬,那你也該和我商量,你知道江家和左家背後的背景嗎?”就算不如程懷遠,可官場本就如同絲網,千絲萬縷的,麵對麵還得笑臉相迎。
可現在,程晚一報警,就相當於將他架在火上烤。
程晚卻直勾勾的看向程懷遠,“那麼叔叔,究竟是您的前途重要,還是我們程家人的性命重要?”
頓時,程懷遠被噎住了。
可偏偏程晚繼續問道:“還是說,叔叔覺得您可以在不破壞規矩的前提下,扳倒江家和左家。”
此時此刻,程懷遠再也說不出來指責的話語。
程晚碩對了,最重要的,應該是家人。
半晌,程懷遠起身,“晚晚,你想做什麼就做吧,叔叔為你保駕護航。”
程晚麵帶笑容,溫柔說道:“那就謝謝叔叔了。”
“嗯,上樓和我說說接下來的計劃吧,江、左兩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家和左家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先聯係對方的,確是左倩怡。
在左父雖然癱瘓仍舊被警察局以殺人嫌犯的身份帶走之後,左倩怡就獨自去了江家。
江斌看見左倩怡倒是高興,忙招待她。
“倩怡,你怎麼來了,我好想你。”江斌親熱的拉著左倩怡的手。
可左倩怡麵色卻冷淡得很。
“江斌,我們結婚吧?”左倩怡說道。
“結婚?”江斌有些吃驚。
左倩怡點頭,“是的,江斌,如今江家和左家已經被逼上絕路了,隻有結婚才能夠有新的出路。”
對比左倩怡的熱絡,此時的江斌卻顯得遲疑。
不是不願意,出國留過學的江斌其實有些理想主義,並不希望自己的婚姻沾染利益。
這是為什麼和程晚結婚後他始終不愛程晚的原因。
現在,他也仍舊無法因為家族利益和左倩怡結婚。
見江斌遲疑,左倩怡有些不耐煩,“你不願意嗎?”
“不是,我隻是覺得……”江斌有些說不出話來。
正在此時,江斌的哥哥江淩越走了進來,看見左倩怡來也不吃驚。
他說道:“你是為左家過來的。”
明白人就是好說話,左倩怡便道:“不止是左家,還有你們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