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醒了啊。”
身後響起那熟悉的聲音。
安長卿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她繼續和無說著話,
老師,你現在身體怎麼樣?還感覺虛弱嗎?)
放心,我的身體,能堅持到你死。)
哈哈哈,感覺老師這次醒來之後性格變了。)
安長卿嘴角一直上揚著,久違的沒和老師聊天,感覺都有一些變化了,真是開心啊,
如果背後沒有那個煩人的狐狸就好。
顧永澤見安長卿一直不理會自己,便自顧自的走了過來,到她身後一個勁的叫
“小安隊長?安長卿?安安?小卿兒~卿卿~怎麼不理我?難道睡了一周聽力減退了?”
見安長卿還是不理會自己,顧永澤眼睛一眯,又想到了什麼,隨即莞爾一笑,雙手抱著頭,不經意的繞到安長卿麵前,不緊不慢的說著:
“這可真是糟糕啊……本來還想和你說這一周發生了什麼大事呢……就比如,你的小嘉遠,最近可是有了變化哦……她啊,不知怎的,和新來的那個,小安謐起了矛盾……”
“你說什麼?”
安長卿猛然抬頭看向顧永澤,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安謐和林嘉遠?
她們兩個怎麼會有矛盾?
見安長卿對自己終於有了反應,顧永澤露出狡黠的笑了,閉上眼轉過身,雙手抱胸,一副不願意再理睬安長卿的樣子: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哎呀,怎麼你的聽力恢複了,我的聽力就不行了?真是奇怪啊~不明白不明白。”
“顧永澤,顧永澤!顧永澤你彆給我裝蒜,她們兩到底怎麼了?”
安長卿上手拉住顧永澤的手臂,想要把他身子轉過來,可是現在的顧永澤就像一個石墩子一樣,巍然不動。
“……顧永澤,這是你逼我的。”
正好也試一試,被剔除雜質後的靈根,現在所釋放出來的威力,是怎樣的。
7月的溫度早已經上了45度,可是現在的顧永澤,忽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風吹過自己。
嗯?
顧永澤心下了然,立刻跳走遠離安長卿,可是,現在的他,在安長卿眼中,就是一個在籠子裡蹦躂的螞蚱。
“安長卿你——”
話沒說完,顧永澤便停在了半空中,
他,被凍住了。
顧永澤被凍在離地半米的空中,一下子掉落下來,發出沉悶的咚聲,整個人眼睛瞪的大大的,頭發也定格在了最淩亂的瞬間。
安長卿走到冰凍顧永澤旁邊,看著這個男人,不由得笑了一聲,隨即打開手環的相機,拍了幾張,在打開通訊錄給安謐打去了電話。
既然你不說,有的是人說。
沒幾秒,電話便接通了。
“安隊長。”
電話對麵是安謐平淡的聲音,但細品卻能感受到她語氣中的雀躍。
“安謐,我聽顧永澤說,這段時間你和林嘉遠有了矛盾,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