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勒眸子裡閃爍著好鬥的亮光,“那我們可得要好好見識下,你們永昶大陸獸人的水平了。”
殷薑手裡把玩著火球,“紅翅黑鸝獸人團結沒錯,卻也不能事事斤斤計較,否則就是愚不可及。為了一點小事,賠上全族獸人的前程,跟我們不死不休,嘖,看來你們腦子本就不大,還全用來記仇了吧?”
那些紅翅黑鸝獸人們也紛紛咬著牙放話道:
“彆以為你是火係異能者,就在比武場上占據多少優勢。我們之前是沒有防備,加上異能受限,才被你詭計得逞,嗬,等到了比武場上,看我不將你的毛給扒光!”
“嘿嘿,還得當著所有獸人的麵,享受你的伺候……”
司爍氣得跳腳,文明都碎了一地,“你是嘴巴和屁股長反了嗎?怎麼有話不好好說,總是噴糞?腦子裡全是這麼點黃料,就沒有些遠大的追求?”
舒書這會兒也趕來了,還拉來了長耳兔的族長與幾個長老。
“紅介你彆欺人太甚!”舒書氣紅臉地說道。
“怎麼,你們長耳兔族覺得日子太安逸,想要插手我們紅翅黑鸝族的事情,也要來個車輪比鬥?”
“比鬥就比鬥,我們長耳兔族人也不少!”舒書梗著脖子道。
聽到這話,眾人沉默下,確實如此,兔獸人的繁殖能力忒強,也正是因為他們族人數量繁多,所以大家夥一直眼饞這麵牆大幾百個客洞,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就是怕兔子急了咬人。他們族的車輪戰才恐怖呢。那可不是上千個紅翅黑鸝獸人能比擬的,而是成千上萬了……
這還是長耳兔獸人居住空間有限,這些年他們有意識地控製孕育崽崽的數量。
“你們想怎麼樣,”紅介咬咬牙問道,“我們兄弟三個吃了大虧,比武場少不了,頂多……頂多他們要贏過我們百人的車輪戰。”
“對,我們看在你們長耳兔族的麵子上,沒有出動所有族人。區區百人,給他們點小教訓。”
司爍扯著殷薑的袖子,“殷薑,他們這是做好百位族人的犧牲了?是不是很殘忍?到時候你們彆將他們弄死了,就,隻要他們認錯態度良好,扒了他們的毛,淺淺教訓下。
也讓他們其他族人看看,不要拿著自己和家人的性命,為愚蠢、殘暴、冷漠、自私自利的幾個族人利用,成為了玩笑。”
殷薑點頭:“對。之前他們能夠聚集在一起,抵抗彆人的欺壓,可如今他們是合夥欺辱人,不怕引來眾怒?
說到底,他們也就是欺負下森外人,城內的哪個家族他們敢招惹了?什麼捅了鳥窩,分明就是他們是一群沒有底線的瘋子!”
他們倆人的話,像是將紅翅黑鸝獸人們的遮羞布給扯下來了。誰願意被人扣上個欺軟怕硬的名聲?
“我看你們就是在逞一時嘴快,到時候有你們哭的時候!”紅介氣得粗喘著氣,內心已經決定,為了以防萬一,要拉來族裡實力強悍的幾個兄弟過來撐場麵。
他們隻能贏,還得贏得漂亮!不然今年剛來的森外人,會蠢蠢欲動不服從他們的管教。
“我們還有幾個結侶兄弟沒到,比賽定在明天,”冀涼淡淡地說。
“行啊,你們能有多少結侶兄弟,又能有多高的修為,不過是垂死掙紮吧,明天就明天,”紅介笑著看向司爍,“等明天比賽過後,你們可都成為兄弟們的玩物,嘖嘖,我可得好好想想怎麼跟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