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隻是躲到一旁哭泣,不多言語。】
【見嫂嫂不理自己,何清又湊到哥哥何濤身旁:“哥哥,借我十兩銀子。”】
【何濤正發愁呢,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又來借錢,他更加不悅。】
【何清又照常賭咒發誓:“還了錢,我再也不賭了。”】
【“天地良心。”】
彈幕:
——“再也不賭了——賭狗經典名言。”
——“《古早版何非》。”
——“和我哥一樣,每次幾千的借,都借幾萬了。”
——“笑死我了,老哥正苦惱,老弟來觸黴頭。”
——“兄弟倆把信息一對,晁蓋一夥人可就要倒黴咯。”
——“這居然是兩兄弟,難怪蘇辰之前那麼多筆墨寫這個混子。”
——“薑汶說得對,蘇辰不會像郭靜明那樣寫些有的沒的,蘇菲的每一點筆墨,都是後文的線索,所以大家看文要認真喲。”
【嫂嫂回頭指責何清:“虧你們還是一母所生,你哥哥大難臨頭了,你倒又來討錢去賭。嗚嗚嗚……”】
【“行了行了行了。”見嫂嫂又哭了起來,何清無奈無奈道,“彆哭了彆哭了啊。”】
【“嫂嫂不想借錢給我,也用不著嚇唬我啊。”】
【“我哥哥誰呀,緝捕使臣。”】
【“平日裡那是抓人的人,哪來的什麼禍事。”】
【何清沒事人一樣,隨手去倒茶喝。】
——“再抓不到賊人就變‘被’緝捕使臣了。”
——“戒賭吧老哥,就是有這麼一種蜜汁鬆弛感。”
【“捉不到生辰綱的賊人,他就要迭配他鄉。”嫂嫂走過來,哭訴道。】
【聽到這話,何清一碗茶都喝不下去了。】
【他回頭看了看何濤,隨意地將茶碗放下:“這有何難嘛。”】
【“不就是幾個賣棗子的人嗎?”】
【何夫人驚喜道:“兄弟你知道?”】
——“這不趕巧了嗎?”
【“休聽他胡說。”自家弟弟什麼樣子,何濤哪裡會不知道。】
【何清說他知道賊人,何濤隻道他又在說大話罷了。】
【“哥哥不信,也就罷了。”何清自討沒趣道,負手轉身要出門去。】
【“誒,兄弟。”嫂嫂上前拉住何清,好言好語道,“兄弟,兄弟快說,救你哥哥一條命啊。”】
【何清隨意倚靠在門框上,瞥向何濤埋怨道:“都是一母所生,借十兩銀子都不肯。”】
【“哦……”嫂嫂從頭上取下發釵,遞給何清,“兄弟若真知情,莫說是十兩銀子。”】
【“就是百兩千兩,又有何難啊。”】
——“何濤:10兩,跟說著玩似的,當這是銀行了。”
——“何濤媳婦兒真不錯。”
——“老婆拿頭飾頂十兩,說明何濤平時還算清廉。”
【何濤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何清:“你果真知情?”】
【何濤將嫂嫂發釵收入懷中,找了張椅子坐下娓娓道來:“不瞞哥哥說,前兩天我賭輸了,到王家客棧去借錢,見來了幾個販棗子的客人。”】
【“我看一個鄆城縣的晁保正臉熟,可他偏說是姓李。”】
【“還有一個諢名叫白日鼠白勝的,他明明挑的是酒,可他偏說是賣醋的。”】
【“剛才我見他輸了百十兩銀子,眉都不皺一下。”】
【“可想那錢財來路不明。”】
【“如果不是意外之財,那他。。。”】
——“白勝:我眨眼了,我眨了,我真眨了。”
【何濤聽著這些細節,愈加覺得這夥人有問題。】
【他連忙問何清:“你哪天到的王家客棧。”】
【何清隨手撥弄了幾下桌上的算盤,回想道:“六月……六月初三。”】
【何濤和何夫人對視一眼,站起身走到何清麵前,摟著他的雙臂:“好兄弟,快跟我去見州府太守,走。”】
彈幕:
——“果真親兄弟,邏輯清晰,有理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