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漆黑的夜色,臨安也隻能看清楚那的衣裳。
其他的什麼都看不清楚,臨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將自己的獵物帶走了。
救走自己獵物的人警覺性很高,看她警覺的樣子似乎是懂功夫的人。
以免打草驚蛇,臨安不能跟的太緊了跟的太緊的話定會給自己招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對自己來說是得不償失的,想到這裡臨安隻能遠遠的跟著看著。
以免被她發現了,臨安還找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藏匿。
且說淩醜被殷麗梅所救,就住在半山腰處的竹屋裡。
珊瑚看到殷麗梅扶回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來。
嚇了一跳:
“小姐,你不是說不讓我輕易招惹男人嗎?你怎麼自己不但招惹了男人,還帶男人回來了?”
殷麗梅懶得聽珊瑚說教:
“快來幫忙,他受傷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受傷了?受傷了你也不能救啊?你忘記了嗎?謙……那個人也是受傷了,你也是一時心善救了他,結果呢?”
珊瑚不情願的幫著殷麗梅將受傷昏迷的淩醜扶到了床上。
“把我的藥箱子拿過來。”
珊瑚隻能按照殷麗梅的吩咐去做,就算自己多說話,也不白說的起不了一點作用。
殷麗梅在珊瑚的手上接過醫藥箱,在治療傷勢這方麵。
殷麗梅是不是顧忌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的,隻見殷麗梅伸手也去拔淩醜身上的飛鏢時。
就聽珊瑚喊了一聲:
“小姐,你看他身上的飛鏢是,是謙王府的東西。”
聽到珊瑚這麼一說殷麗梅低頭仔細觀看,這人身上的飛鏢果然是謙王府的東西。
殷麗梅看到謙王府的飛鏢時,看似沒有做什麼任何表情。
實則心裡亂做一團,著實不知道自己救床上躺著的人是對是錯。
殷麗梅確也想救醒他,因為隻有救醒他才知道謙王府的一切事情。
就這樣殷麗梅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救治著淩醜。
等淩醜身上的飛鏢也取出來了,傷口也包紮好了。
殷麗梅連動彈的心思都沒有了,直接就坐到床沿上靠著牆壁睡著了。
直到第二日清早,淩醜才醒了過來隻是身體稍微動了一下。
整個身體都疼的厲害:
“嘶!”
殷麗梅就聽到了,立馬就被驚醒了:
“你醒了?”
聲音是從淩醜頭頂上傳出來的,淩醜努力的往上看也沒有看清楚說話那人的模樣。
聽聲音是個女人,淩醜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麵具。
發現麵具還在心裡就有了一些底氣:
“是姑娘救了我嗎?”
殷麗梅才從床沿上起來,走到淩醜的身側使躺著的淩醜能看清殷麗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