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五十分。
蔣癩子租住的三層小樓內。
此刻,蔣癩子正坐在客廳裡,與親弟弟蔣偉傑下著象棋。
“嗡嗡——!”
正當蔣偉傑打算落子時。
他注意到大哥的手機,發出了震動。
“哥,有電話!”
蔣偉傑放下了手中的“車”,輕聲提醒了一句。
“你下你的,不用管他!”蔣癩子完全沒當回事兒地回道。
“這……”
蔣偉傑手裡拿著“車”,聽著嗡嗡的震動聲,有些舉棋不定。
“哥,好像是張大富的電話。”
蔣偉傑試探性地說道:“說不定,他找咱有急事呢…”
“我知道是張大富打的電話,我也知道他找咱乾什麼…”
蔣癩子老神在在地說道:“但我並不想做這件事兒,所以還不如不接電話呢!”
“啥事啊?”蔣偉傑無比耿直地問了一句。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張大富打算跟伍氏的幾個小輩碰一下。”
蔣癩子指了指,弟弟手裡的“車”:“張大富現在找我們,就是想讓我們做這隻出頭鳥。”
“可車是用來衝鋒陷陣的,並不是和過河卒換命的!”
蔣偉傑皺眉道:“大哥,可是你之前不是說,我們要借助張大富這個跳板…”
“此一時,彼一時!”
蔣癩子一針見血地說道:“我們給他當刀的前提,是他得提供足夠的價值。”
“我們跟張大富是合作關係,不是給他做小弟!”
“他現在隻要一提到伍氏,就容易不冷靜。”
“而衝動,恰恰是對於帶頭人最為致命的錯誤。”
“退一步說,最近我們靠著他,見的人已經夠多了!”
“可是像鄭光明這樣的人,我們見了也沒用啊!”蔣偉傑眉頭緊鎖。
晚上的飯局,他也有參與。
蔣偉傑如果沒記錯的話。
在清泉大酒店,從頭至尾,他大哥都沒和鄭光明說上第三句話…
唯二的兩句台詞,分彆是“你好”和“再見”。
“不不不,像鄭光明這種官油子,你根本就不用著和他們多交流。”
蔣癩子經驗很足地說道:“他們如果覺得,你這個人可交。”
“即便你一句話不說,他們也會主動去打聽你。”
“而他們如果覺得你不行,自然就不會感興趣。”
“至於像趙五子那樣,刻意地放低姿態,隻會惹人反感。”
蔣癩子剛出道那會兒,其實也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輝煌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