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一見刀小東,也是咧嘴一笑。
隨後,眾人也沒客氣,很快登上了g8,揚長而去。
中午十一點四十,名勝酒樓。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精美的潑墨影壁,線條流暢,栩栩如生。
繞過影壁,入眼處儘是顯得莊重而典雅的紅木家具。
田宇踩著鬆軟的紅色地毯上,調侃道:“咱東哥現在條件好了哈!”
“怎麼著,現在生活水平提高了,不愛吃大排檔了唄!”
田宇一開口就回憶起了眾人第一次接受刀小東邀請,在刀家大排檔吃飯的場景。
三言兩語間,他也將大家拉回了當初那會兒。
刀小東先是表情一怔,隨即很快笑道:“宇哥,瞧你這話說得!”
“你要論口味,這名勝酒樓,在我看來,還真就不如我家的大排檔!”
“咱滇省人吃東西,講究的就六個字,酸、甜、辣、鹹、鮮和脆!”
“並且,我們主打的就是一個重油重鹽!”
“今天,咱來名勝吃,主要兩個原因!”
“第一,今天算是你們來西雙,我作為朋友接風洗塵。”
“那場麵,咱肯定得整得正式一點,我家那店明顯就不太合適!”
“第二,宇哥你畢竟剛從醫院出來!”
“咱口味呢,也不能整得太具有本地特色了!”
“相比較而言,名勝這裡偏清淡,咱慢慢過渡一下哈!”
田宇聞言,則是接著調侃道:“嘖嘖嘖,咱東少爺半年不見,現在可真是能說會道了啊!”
刀小東眼睛賊溜溜地一轉,瞥向李偉均道:“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這段時間,確實是沒少受李老師熏陶!”
“宇哥,不瞞你說,我跟李老師玩倆月,這舌頭靈活得都快能打結了!”
“前兩天我和李老師同場競技,人家女裁判都說了…”
田宇順嘴問道:“說啥?”
“說他練得挺好,就算哪天下半身沒知覺了,媳婦跟著也不吃虧!”李偉均斜眼回了一句。
“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後,在刀小東的指引下,走進了預定好的包廂。
隨後,酒菜上桌,除去田宇剛大病初愈外,其餘人皆是開懷暢飲。
包廂裡,刀小東除了自己的帶刀侍衛絡腮胡之外,誰也沒帶。
而田宇這邊的人,即便子龍和小兵是第一次過來,但最近畢竟沒少和刀小東接觸。
所以,酒過三巡,包廂裡氣氛也逐漸變得火熱。
唯獨…
田宇通過觀察發現,刀小東表麵上看,確實一如往常沒心沒肺。
但事實上,此人的目光深處,明顯帶著一絲陰鬱。
想到這兒,田宇忽然也意識到,這頓飯,恐怕並不是接風洗塵這麼簡單…
又過了片刻,刀小東正摟著李偉均哥倆好,一旁絡腮胡卻捂著嘴,發出了咳嗽聲。
“咳咳!”
“……”
“咳咳!”
一開始,對於絡腮胡的咳嗽,李偉均等人並沒有任何動作。
畢竟每天堅持抽煙的朋友,很多都有慢性咽炎啥的。
那嗓子眼裡不舒服,咳嗽兩聲也屬於常規操作。
而刀小東這會兒喝得小臉通紅,明顯正在興頭上。
一時間,對於絡腮胡的咳嗽,同樣也沒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