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羅家院門口。
等待老石到來的小傅,已經站在大馬路上,當著來往路人的麵兒,撒了兩泡尿了。
“嗎的,這姓石的,怎麼還沒來呢?”
小傅係著褲腰帶,半點沒覺得不好意思,罵罵咧咧道:“老子這酒勁,都快上來了!”
就在小傅咒罵之際,一輛神農富康,緩緩停在了他的身邊。
“小傅兄弟,不好意思,久等了哈!”
老石本就是生意人,主打的就是一個喜迎八方客。
即便,他對於小傅,還抱有一定的懷疑。
但見麵的時候,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
隻見,老石搓了搓手,解釋道:“路上有點堵,耽誤了點時間。”
小傅似乎對老石道歉,並不在意。
他看著老石,直不愣登地問道:“買房子的錢,帶來了嗎?”
老石聞聲,先是微微一愣,隨後解釋道:“……錢的事兒,不用著急,我們一般都是從銀行轉賬的!”
其實類似這種拆遷,並非沒有直接給現金的情況。
包括,在此之前,老石也不是沒有進行過麵對麵,現金付款。
但今天的情況,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一來,八套房子的拆遷款,可不是小數。
即便,老石湊得出來,但讓他揣身上,他心裡也不放心。
二來,老石畢竟是第一次和張虎家的人合作。
而無論是麻子臉,還是小傅表現得似乎都不太靠譜。
本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宗旨,老石自然也不可能提著一麻袋現金,跑過來。
“還能這樣整呢?”
不學無術的小傅,往地上吐了口痰,恍然大悟道:“那行吧,咱直接出發吧!”
話說完,小傅也不管老石跟沒跟上,一步三晃悠地,便走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201室。
兩分鐘後,201室門口。
“咣咣咣!”
酒勁上頭,小傅對著201的鐵柵欄門,便是一頓猛砸。
見鐵柵欄門紋絲不動,房間內始終無人回應。
小傅本就喝得五迷三道,看人都快有重影了。
再加上,老石也在場。
他頓時覺得,有些掛不住臉了。
小傅眼珠子通紅,右手握拳,重重地砸向了柵欄門。
“咣咣咣”的敲擊聲,在空蕩的樓梯間回蕩。
“去你嗎的,老子要開門,你聽見沒有?”
小傅梗著脖子,扯著嗓子吼道:“你要是再不給老子開門,我卸了你這破比玩意兒,你信嗎?”
小傅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嘎吱”一聲響。
隻見鐵柵欄門前,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你要卸我家門?”
一名青年,站在房間內,隔著鐵柵欄門,目光漠然地看著小傅。
小傅先是一怔,緊接著氣勢半點不弱,瞪眼就喝道:“你他嗎誰啊?”
青年挑了挑眉,反問道:“你要卸我家門,你問我是誰?”
“這是你家?”
小傅歪著脖子問道:“昨天那人呢?他到哪兒去了?”
“昨天那人是我哥,現在這事兒交給我全權負責了。”
青年話語直白道:“你有什麼招,劃下道來吧,我都接著!”
小傅一聽這話,心裡的火氣,“噌噌噌”地往上冒。
“哎喲我艸,你還要跟我嘮社會磕是不?”
小傅對著門鎖“咣咣”就是兩拳,怒吼道:“來,你把這破b門給我整開!”
“你看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青年麵無表情道:“你不是說了要卸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