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包廂,獨立衛生間。
“……哥,你這是要玩什麼呀?”董大器一臉好奇地看著田宇。
田宇咬牙切齒道:“嗎的,我都懷疑子龍和阿勳,是不是眼睛全瞎了!”
“用他倆的話來說,你是又機靈又聰明!”
“怎麼你到了我這兒,就跟好奇寶寶似的?!”
“我跟你說,你要是再給我逼叨兩句,你和你那倆好大哥,都快下課了!”
董大器一聽這話,瞬間噤聲。
“出來混,多聽少問!”
話說完,田宇大手一揮道:“我就給你半小時,辦不完正事,你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嘩啦啦!”
董大器聞言,連忙胡亂將手裡的百元大鈔,往兜裡一塞。
他三步並作兩步,步伐極快地衝向了電梯間。
而田宇則是再次站在衛生間的窗戶口,左右張望,仿佛尋找著什麼。
…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六點半。
身著西裝的田宇,站在包廂門口,熱情地接待著到來的治保口領導。
在達川,老徐在治保口的力量,本就要比老曲薄弱不少。
畢竟如治保的一哥等多名實權人物,都是老曲的心腹愛將。
靠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互交叉。
他們早已將內部,打造成了鐵板一塊兒。
外人想要伸一個指頭進去,都難如登天。
相比較而言,能跟老徐站在一塊兒的。
大多是一些在治保係統裡,鬱鬱不得誌之輩。
要麼,是掛著副職,分管宣傳工作,要麼,則乾脆就是後勤工作的負責人。
總之,他們在治保係統內,過得都不算太愉快。
這些人抱緊老徐的大腿,也是為了搏那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機會。
老徐這邊,真正在治保係統,掌握實權的。
反倒是下屬一些分局,如達三分局鄭局,這類一線領導。
當然,無論是市局的閒職,還是分局的正職。
對於目前的田宇而言,那都是難以企及的大人物。
光靠田宇,要想結識這些人,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但人家劉翰林吆喝一嗓子,還真起到不小的效果。
不但鄭局這等分局的實權人物,來了五六位。
甚至,還有一名之前在市局,擔任過主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
毫不誇張地說,誰要是掌握了這間包廂裡的人脈關係。
那在達川這一畝三分地,甭管想乾點什麼,最少要比人家快三個節拍!
“不錯!小田,長得挺精神啊!”
“小田西裝筆挺,年輕有為啊!”
“……”
要是在外界,包廂裡這群治保大佬,恐怕壓根不會多看田宇一眼。
可有劉翰林的關係鋪墊,眾人一見麵,簡直宛若久彆重逢的親友一般,寒暄客套,極為自然。
田宇一邊應付著鄭局等人,一邊在心裡吐槽,自己要走的路,還任重而道遠啊!
眾人落座後,田宇也是像劉翰林描述的一樣,絕口不提正事兒。
將上桌的三杯酒喝完,田宇就開啟了通關模式。
田宇很清楚今天能來的,那都是老徐派係的肱股之臣。
他很懂事地將姿態,放到了最低,從目前分管後勤的副局開始,挨個敬酒。
靠著最近兩年的“鍛煉”,田宇舉著五錢的小酒杯,舉杯就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