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淮來了公主府以後,就直接來到了花園深處的一座八角亭中。
他身著一襲紫袍,背斜斜倚著雕欄,骨相極佳的手上此刻正隨意地把玩著一隻精致的白瓷杯,姿態慵懶地坐在那裡。
亭內,兩名年輕男子相對而坐。其中一人身著藍衫;另一人則穿著月白色錦袍,麵容俊朗,氣質優雅。
藍衫公子年紀尚輕,未及弱冠,意氣風發的氣派,他看向蕭北淮提醒道:“表兄,你可要小心一點,彆把我的白玉杯給摔碎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蕭北淮聽後,邪肆一笑,“怎麼,表兄還比不上一隻杯子”。
就在這時,那位月白衣衫男子笑著開口說道:“就是,齊珩,不就一個杯子嗎?你表兄家有的是,想要什麼樣的都有。”
聽到這話,齊珩嘟著嘴懟道:“你懂什麼?這是用上等的白玉精心雕刻而成,不僅質地溫潤細膩,而且上麵還有精美的圖案和花紋,非常難得一見!”
隨後,話音一轉,眉頭微豎地反駁道:“程樾,你倒是會裝好人啊!上次你從我這裡拿走的琉璃杯還給我!”
“哈哈……”程樾大笑一聲,然後看著齊珩說道:“那是你輸我的,不能還!”
“表兄,你看他!哼!”
程樾看著齊珩惱怒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看著蕭北淮,打趣道:“蕭侯爺怎麼一來就躲到這,今日這宴會上的名門貴女可都是為你而來,看中誰了?說說。”
蕭北淮挑眉斜了他一眼,“程樾,兵部是不是最近沒什麼事乾了,敢看我的笑話了?”
程樾哈哈一笑的說道,“北淮,跟我生什麼氣?又不是我押著你來的。”
齊珩看了看蕭北淮,表情曖昧地說道:“表兄,我剛才給你看了一下,確實來了好多!你不出去看看?”
蕭北淮看著齊珩,似笑非笑的說:“要不你替我去看看。”
蕭北淮雖然笑著,但是,眼裡透著警告。
齊珩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扭捏之色,嘴裡嘟囔著:“我才不出去呢。”
程樾見狀,不禁笑出了聲,對齊珩調侃道:“慎之不知,人家現在有了淩波仙子了,自然對這些凡塵女子不感興趣啦。”
蕭北淮聽後,轉頭看向程樾,示意他不要賣關子,繼續說。
程樾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彆看我啊,我也是一知半解的,他前段時間從護國寺回來,就告訴我說他的淩波仙子圖畫成了,就是這樣的。”
齊珩看著兩人臉上取笑的表情,連忙說道,“是真的,就在護國寺。”他一邊說著,一邊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然後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繼續說道:“傾國傾城,非花非霧,春風十裡獨步!”
程樾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你沒追上去?”
齊珩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追了,但是追丟了!”
程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故意賣起了關子來,“會不會”
齊珩一聽這話,眼神頓時一亮,迫不及待地問道:“會不會什麼?”
程樾看著他這副著急的模樣,哈哈笑了起來,“會不會你發癔症了,哈哈”
聞言,蕭北淮起身站了起來,將手中的白玉杯隨意地放在了桌子上,薄唇邊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好了,彆逗他了。”
“表兄,你看他……”
程樾見到齊珩一臉憋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齊珩見狀,氣鼓鼓地瞪了一眼程樾,冷哼一聲。
程樾見齊珩似乎真的惱了,連忙收斂了笑容,走到齊珩身邊,拱手施禮,語氣誠懇地說道:“好好好,是兄長的不對,兄長在這給你賠禮了。”
齊珩聽到程樾的話,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我說的是真的。”
程樾見狀笑著看向蕭北淮,無奈道:“慎之,你看看你家小子,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你少逗他就行。”
“不過,話說回來,慎之,你這歲數真該娶妻了。”
“是啊,表兄,你看裴姐姐的孩子都那麼大了,你還……”
話未說完,就看到蕭北淮涼薄的眼神,遂即吞了吞口水,訕訕笑了笑,沒在敢說下去。
這時候,一府中管事走了進來,他先是對程越和蕭北淮點了點頭,然後拱手施禮對齊珩說道:“世子爺,侯爺、侍郎大人,太子及太子妃已經到了,公主請各位前往花園入宴。”
齊珩點點頭,微笑著說道:“知道了孫伯,你先去吧。”
管事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三人來到花園,宴會已經開始,舞台中央已有貴女展示才藝。
太子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然後放下茶盞,看著永安公主笑道:“皇姑姑不愧是愛花之人,這花園裡的奇花異草有些孤竟然都沒見過。”
永安公主微微一笑,謙虛地回答道:“太子過譽了,這些不過是本宮平日裡的一些小愛好罷了。太子若是喜歡,走的時候可以挑選幾株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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