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淮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回到梅湘苑,輕輕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兩人的呼吸相互交織,鼻尖相抵。
蕭北淮凝視著她嬌美的臉龐,仿佛要將她的每一個細節都銘刻在心底。
他心中湧動著無儘的思念和渴望,原以為自己能夠放下這段感情,但當看到她與齊珩並肩而立時,那蝕骨的相思之情讓他噬心撓肝,無法自控。
他緩緩俯下身去,輕輕啄了一下宋清若粉嫩的雙唇,然後起身伸手解開她的衣物。
宋清若驚恐不安,搖了搖頭。
軟著語氣道:“侯爺,今日不行,改天可以嗎?求您了……”
蕭北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他輕聲調侃道:“夭夭,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隻是想要幫你檢查一下身上是否有傷口罷了。”
宋清若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尷尬不已。她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他的意圖,連忙擺手解釋道:“侯爺,不必了。我並未受傷,這些血跡是三妹妹留下的。”
蕭北淮拿起她的手,讓她自己看,可能是脫離了危險,渾身放鬆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如同散了骨架一般,手也疼的厲害,十指連心,指甲生生斷裂,可想當時的情況。
但她隻是伸出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說道:“那麻煩你了,我身上沒事。”
“藥箱在哪?”男人皺著眉頭問道。
“藥箱在……”宋清若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對了,侯爺,能不能麻煩你身邊的隨風侍衛去柴房幫忙將紅袖春桃放出來。”
蕭北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後吩咐隨風。
隨風拱手離去。
蕭北淮找出藥箱,打開後拿出裡麵的藥瓶和紗布,然後拉起她的手,動作輕柔地給她上藥包紮。
這種事情他在軍營裡也做過,但是此刻卻覺得比他殺敵都難。
而且整個包紮過程,宋清若雖然疼得厲害,但還是強忍著,一聲不吭,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隻有仔細觀察才能發現她微紅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嘴唇。
蕭北淮見過的女子從來都不是這樣的,她們會很柔弱,如同水做的一般,一點疼都會哭半天。
就連當初的裴苑也是如此,她性格開朗,與京都的女子多有不同,但是,她不會當麵與他翻臉,不會像宋清若這樣剛烈。
蕭北淮並不知道,其實,宋清若以前也是碰著磕著一點就委屈的不行,但是,她麵對他的時候,她不想。
“夭夭,我看看你身上的傷。”
宋清若躲開了他的手,搖了搖頭,“真的沒有傷。”
蕭北淮漆黑的眼眸看著宋清若,薄唇緊抿,寒風凜冽的般語氣說道:“宋清若,你又在執拗什麼?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宋清若知道蕭北淮已經氣急,她安撫道:“我真的沒事?”她拉開自己的衣袖,露出兩條纖細的藕臂,“你看看,一點傷也看不見。”
蕭北淮隻覺得不可能,她手都那樣了,這怎麼可能沒傷,“怎麼回事?”
“薛氏不讓她們傷我,說是……說是要將我送人。”
蕭北淮全身肆虐著暴力的氣息,如果不是他來了,根本無法想象宋清若會遭遇什麼?現在他將薛氏淩遲的心都有。
“夭夭放心,我會讓薛氏得到她應有的下場。”
宋清若卻搖了搖頭,語氣淡然道:“侯爺,我知道你的能力,但是等等吧,她已經下了獄,其他的父親回來再說吧。”
蕭北淮摸著她的臉,低語道:“夭夭,的善心還分人嗎?”
“我不是善心,我隻想讓父親還我一個公道。”
蕭北淮點了點頭,隨後,從身上拿出那塊玉佩,遞了過去。
宋清若疑惑的看著玉佩,隨後又看了看蕭北淮,“這是……?”
“你不知道?”
看著宋清若搖頭,蕭北淮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先前是他隻顧的高興,忽略了很多,現在根本就不是宋清若請他來的。
“這是我蕭家傳家的玉佩,與我的是一對,這塊我給了你父親,想讓他給你。”
剩下的話不用說了,因為按照宋清若之前的態度,她不會收也不會去注意的。
“父親還給你了?”
“沒有,”又看著她迷惑懵懂的樣子,眯了眯眼,湊近她的耳朵,提醒道:“薛氏不是要將你送人嗎?”
宋清若忽然醒悟過來,她瞪著眼睛看著他,“你就是那個貴人。”
“嗯,很可能是。”
“那你真的能幫我父親?我父親到底怎麼了?”
蕭北淮摟著她的腰往懷裡緊了緊,“夭夭,想讓我幫忙,是不是應該給我點獎勵。”
宋清若卻麵色蒼白,她拍了拍蕭北淮的胳膊,“先鬆開點,疼。”
蕭北淮鬆開手,問道:“哪裡疼?你不是說沒事嗎?”
怎麼可能沒事,隻不過是宋清若不想讓他看而已。
蕭北淮也猜出來了,他沉著臉,上前直接強硬的給她解開衣裙。
宋清若臉色緋紅,“我自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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