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隆冬大雪。
芙蓉苑的殿內裡地龍燒的暖暖的。
宋清若與陌雪端坐在暖炕上,兩人對桌而坐,各自忙活著手裡的繡件。
宋清若繡的不好看,還時不時的紮著自己,她有些不開心的抿著嘴,眼裡明晃晃的失落。
陌雪笑道:“夫人,你這繡的已經很好了,有進步。”
“當然有進步,這三個月都幾乎天天在做這個,陌雪我從前也這般笨嗎?”
“夫人不笨,就是不喜歡學而已。”
宋清若失憶了,周圍的人告訴她,是因為她不小心磕到了頭,以後會好的。
這三個月,她慢慢的嘗試去認識很多人,她如同雛鳥一般,害怕周圍的一切警惕周圍的一切,但是又不得不麵對這一切。
為什麼總是覺得遺忘了很重要的事情呢?
這時候肚子忽然動了一下,宋清若愣在那裡,她覺得很驚奇,小心翼翼的指著肚子道:“陌雪,動了,剛才他動了一下。”
陌雪趕緊放下手裡的繡棚,驚喜的上前想要摸摸,但是又止住了動作,她站在宋清若的眼前手舞足蹈的高興,“真的嗎?夫人,真好,奴婢聽說這孩子在肚子裡會動,但是還沒有見過。”
宋清若拉著她的手,放在肚子上,兩人都不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放的很輕,就是為感受胎兒的跳動。
“你們在做什麼?”
低沉好聽的聲音打破這份安靜。
陌雪立刻跪下行禮,蕭北淮抬手示意了一下。
宋清若有些拘謹,她看著眼前長相俊美偉岸的男子。
這就是她的夫君,武安侯蕭北淮。
她在醒來之後的一個月才見到他。
見到他之後不知為什麼心裡是害怕的,她拒絕和他接觸,所以這段時間兩人相處的非常疏離。
陌雪告訴她,蕭北淮是喜歡她的,他們能成婚也是蕭北淮請的聖旨。
而蕭北淮也是溫潤如玉的君子,知道自己失憶後,他不去以夫妻之名逼迫她,而恪守君子之禮。
並且對她極好,每次下值之後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帶回來,給她嘗嘗給她看看。
“你們在說什麼?”
“剛才,我感覺他在動,就讓陌雪試試。”
宋清若說到孩子眼裡透著母性的溫柔,這樣的她更加的讓人著迷。
蕭北淮壓下眼裡的晦澀,笑道:“真的嗎?”
他想去撫摸一下孩子,手在離肚子有段距離的時候,忽然止住了。
因為這個動作讓宋清若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