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之很是激動,單單這三家繳納的稅銀,就已經超過了百萬兩!
他剛剛還看見一個繳納了八十萬兩稅銀的商會,不過這是正常的。
人家在京城也是鼎鼎有名的鋪子,甚至背後有著嚴介溪和其他的官員投資,有這樣的體量並不稀奇。
可是這幾家,聽都沒聽過。
“對啊,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商會,取個這麼簡單的名諱,絕對有貓膩在裡麵。”
“但凡正經一些的,都不可能叫這個名字。”
“繳納的商稅都有幾十萬兩,而且還隻是補繳商稅,他們的規模絕對不小,哪怕他們隨便從事一些其他產業,我們也絕對不至於都沒聽過。”
而且這個時候,寧戰死的表情有些不對勁起來。
秦牧之剛剛就一直在盯著趙寧妄和寧戰死,想要從他們的表情裡麵看出來一些什麼。
果然,就讓他捕捉到了寧戰死表情上的一些不自然。
“寧指揮使,要是這裡麵沒有貓膩的話,那你緊張什麼?”
秦牧之直接大喝一聲,沒嚇到寧戰死,倒是嚇得周圍的官員們一跳。
趙寧妄拍了拍寧大頭,而後說道,“將這幾家的卷宗調出來,給諸位大人們看看,要不然他們可就要懷疑了!”
寧大頭歎息一聲,“好吧,那就看看吧!”
趙記商會和李記商會的信息被調取了出來。
“他們兩家的規模在一眾海商當中算是大的,每一家的商船都有四五十艘,而且他們經營的大多是瓷器,絲綢和茶葉等珍貴物品!”
寧戰死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都是硬著頭皮說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補繳的商稅才會這麼高。”
等會兒……
一眾大臣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隻是一家的商船就有四五十艘?
以前可是禁海啊!
禁海的時候,還能搞到四五十艘海船,我去,這要是被抓住了,豈不是九族的骨灰都要揚了?
“從前居然真的有不怕死的商家!”
“奶奶的,這些人從前得掙多少銀子?”
“早知道,老夫也去跑海貿了,銀子都讓這些人給賺走了!”
許多人又是憤怒,又是酸溜溜的。
趙寧妄都是有些吃驚,他皺著眉頭,拿過來了卷宗,嘴裡麵嘀咕道。
“這麼猖獗,難道真不怕死?”
寧戰死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或許,或許他們膽子大吧。”
“老趙,這兩家什麼來頭?”
李格此時也過來湊熱鬨,站在趙寧妄身邊,看向了卷宗。
趙寧妄將目光投向兩家商會的詳細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