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顏聞言強裝鎮定,回應道:“哀家不知輔政王你在說什麼”。
蕭遇溪聞言輕笑一聲,說道:“太後,你給我六個金元寶,我並沒有全部留下,我隻拿了兩個,剩下的四個給了二公主”。
二公主錦衣玉食長大,又豈會沒見過金元寶,當她露出驚訝的神情時,我就知道她不是祁漣漪了”。
葉昭顏明顯猶豫,隨後冷聲道:“所以呢?輔政王你這是要拆穿哀家嗎”?
蕭遇溪慵懶的說道:“自然不是,若是我真想拆穿,就不會將替身送去百裡國了”。
我隻是想為百裡國,向太後你求個情,畢竟此戰若想跟北涼打,就不能跟百裡國鬨僵”。
葉昭顏聞言鬆了口氣,質疑道:“漣漪沒事,哀家自然不會逼百裡國,你這個要求,哀家也不是不能答應。
但此戰若打起來,你真的有把握嗎?
這關乎一國的興衰,也關乎黎民百姓的安危,你若沒有百分百的勝算,哀家不會輕易鬆口”。
蕭遇溪笑著打趣道:“都說太後你跟太妃不合,但到了正事上,卻最數你們二人擔心的緊”。
“太後,我從不指望任何人相信我,我也不是個善人,閒著沒事就去拯救蒼生,是陛下的信任,我才做到這個地步”。
蕭遇溪的意思很明顯了,若信,那就一戰,若不信,自己也可以隨時收手。
葉昭顏麵對如此高傲的蕭遇溪,一時也沒有說話,場麵一度有些壓抑,祁千尋輕咳幾聲打破了安靜。
隨後說道:“抱歉,我這身體不是很好,就先失陪了”。
葉昭顏聞言有些擔憂,對祁千尋說道:“那你先回房吧”!
說罷喊了一聲寧遠,寧遠聽到太後喊自己,連忙進來了,隨後便推著祁千尋離開了。
蕭遇溪見狀說道:“本王也不打擾太後,就先告辭了”。
說罷沒等葉昭顏說話,就起身離開了,葉昭顏看著蕭遇溪的背影,口中呢喃道:“到底是孩子心性,若真出什麼事,擔得起嗎”?
瑾然走了進來,葉昭顏見狀想到祁千尋,連忙問道:“瑾然,千尋可能是昨日受了風寒,你去熬些粥,哀家帶去給他”。
瑾然聞言連忙應下,就去後廚熬粥去了,見太後對祁千尋好,瑾然也是發自內心的欣喜。
畢竟這麼多年來,祁千尋真的吃了不少苦,如今這也算苦儘甘來了。
寧遠推著祁千尋來到院內,隨後問道:“王爺,計劃還照常進行嗎”?
祁千尋若有所思,隨後說道:“輔政王前腳剛來,後腳我就失蹤,太後必然會懷疑輔政王。
到時彆說跟北涼開戰了,祁國的百姓都會人心惶惶,從而更不願相信輔政王。
我瞧著輔政王信心十足,此戰必然是可以打的,不如就順水推舟,幫輔政王一把”。
片刻後,葉昭顏提著食盒,來到祁千尋的院中,然而院中靜悄悄的,空無一人,葉昭顏也沒有太過起疑,以為祁千尋在房內。
然而進入到房內,葉昭顏手中的食盒,驀然掉在地上,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瑾然見狀連忙上前,結果卻看到房內淩亂不堪,棋盤散落在地上,輪椅也翻了,旁邊還有一把帶血的匕首。
葉昭顏頓時有些站不住,想到蕭遇溪,悲憤的說道:“他蕭遇溪一來,千尋就出事了,此事定與他有關”。
說罷轉身就準備前往輔政王府,莫星疏見母後火急火燎的,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瑾然回應道:“王爺失蹤了,房內還有打鬥的痕跡,可能凶多吉少了”。
莫星疏聞言一驚,也連忙跟著母後一起。
然而,三人剛出府門就撞見祁念惜,祁念惜見到葉昭顏,著急的問道:
“太後,千尋在府中嗎?少將軍在北街道,撞見了司徒豐燁,馬車內綁著的人,很像千尋”。
葉昭顏聞言連忙問道:“現在他們在哪”?
祁念惜見葉昭顏這麼擔憂,就知道祁千尋真的出事了,連忙回應道:“司徒豐燁駕著馬車朝北麵去了,少將軍跟著去追了,現在具體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
此時,司徒豐燁帶著祁千尋,駕著馬車向山頂跑去,顧卿恒騎馬在後窮追不舍。
試圖攔下司徒豐燁,卻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阻隔,始終沒能追上馬車,直到懸崖邊上,司徒豐燁才停下來。
葉昭顏莫星疏和瑾然三人,此時也騎馬,跟著一路打鬥的痕跡,追了過來。
葉昭顏見狀問道:“千尋在馬車裡嗎”?
顧卿恒回應道:“馬車內應該是四王爺,很多百姓都看到了”。
司徒豐燁將馬車內,綁著的祁千尋拽了出來,祁千尋瞬間癱坐在懸崖邊上,看到葉昭顏連忙說道:
“母後,寧遠被他打昏,在永安客棧附近,還請母後幫我找找他”。
葉昭顏看著懸崖,頓時有些心慌,哪裡還顧得上什麼侍從,連忙下了馬,對司徒豐燁說道:
“我們有話好說”。
顧卿恒也下了馬,說道:“司徒豐燁,他可是祁國四王爺,你若是殺了他,我們兩國必定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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