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千尋從容的說道:“已經習慣了,她若是不將火發出來,因此昏厥,就更不好辦了”。
瑾然聞言也隻好退下,寧遠推著祁千尋繼續走,待到葉昭顏跟前,寧遠便退下了。
祁千尋出言安慰道:“太後,我已命人去查,很快便會有消息的,長姐一定不會有事的”。
葉昭顏抬眼看到祁千尋,嘲諷道:“我待你那麼差,你一定很希望漣漪身死吧!那樣我就是你一個人的母後了,再也沒有人跟你爭母愛了”。
祁千尋眼眸中,絲絲縷縷滿是失望,沒想到自己在母後的眼中,竟是這樣的一個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葉昭顏見祁千尋不說話,拿起茶盞便砸向祁千尋,然而這次,茶盞沒有落在祁千尋的身上。
祁千尋抬手將茶盞接住了,隨後砸向一旁的石柱,茶盞撞上石柱,瞬間四分五裂,落在了地上。
院外的瑾然和寧遠,看著這一幕,不由的一驚,祁千尋苦笑一聲說道:
“這麼多年來,我確實心有不甘,為什麼長姐可以被您捧在手心裡,而我卻被您一次次拋之腦後”。
“我甚至去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也沒有想過,去跟長姐爭您的寵愛,更沒有想到,在您的眼中,我竟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捫心自問,沒有做過什麼喪儘天良的事,待您沒有不孝,待長姐也沒有不忠。
我始終想不明白,您為什麼處處看我不順眼?我到底是不是您親生的”?
麵對這個問題,葉昭顏明顯有些遲疑,猶豫了一下,始終沒有說話。
祁千尋見狀嗤笑一聲,說道:“看來被我猜中了,但我有些不理解”。
蘇懿月出言打斷了祁千尋的話語,微怒道:“哀家將你養這麼大,你就是這樣回報哀家的嗎”?
祁千尋輕笑道:“太後,您一向不說謊,但您剛剛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我現在隻想問您一個問題。
若我的身份隻是尋常的人,您有什麼理由,處處看我不順眼呢!若我是您仇人的孩子,您又為何要將我撫養長大呢”?
葉昭顏沒有回應這個問題,怒道:“出去,哀家不想看到你”。
寧遠聽到連忙進來,推著祁千尋出了院子,安撫道:“王爺,您彆多想了,您怎麼可能不是太後親生的呢!這府中的嬤嬤們,可都能作證的”。
祁千尋神色黯然,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願相信,自己不是太後親生,但太後的種種做法,讓我不得不懷疑”。
夜幕降臨,銀月門內,兩名門中弟子閒聊,正在說祁漣漪身亡的消息,恰巧被坐在房頂上看月色的祁漣漪聽到。
祁漣漪頓時擔心起母後,起身沒站穩,險些滑了下去,給兩人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刺客。
連忙拔劍,抬頭見是莫星疏,才鬆了口氣,門中弟子明惜,說道:“莫姑娘,這大晚上的,你在房頂上做什麼”?
祁漣漪略帶歉意的說道:“我瞧著今晚月色不錯,就上來看看,見你們過來,我本想離開的。
一時腳滑了,驚擾到了你們,不好意思,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祁漣漪說罷離開,另一名門中弟子淩霄,看著莫星疏的背影,不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