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麵巾的葉臨安當即拔劍,許舒鴻見狀才停下腳步。
祁傾歌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看向許舒鴻,“督察院禦史好一手睜眼說瞎話,你真當我毫無發覺嗎?”
許舒鴻微微一怔,其他四人亦是如此。
祁傾歌將他們的神情看在眼裡,不由的冷笑,“若不是發現的及時,我恐怕已經毒發身亡,現下我殺許舒白,也不過是禮尚往來,你們何必如此生氣啊”?
許舒鴻還想說些什麼,被許如清攔下。
許如清強壓心底的怒意,看向祁傾歌,下一秒直接跪下,“我們知錯了,求您高抬貴手”。
祁傾歌見狀當即輕笑出聲,“太後何須行如此大禮,快請起,我已經殺了罪魁禍首,自是不會動你們其他人”。
祁傾歌說的輕飄飄,他們四人自是不敢信,許如清也沒有起身。
“怎麼?”祁傾歌居高臨下的看著許如清,故作驚訝的說:“太後你執意跪地不起,難不成是怪我殺錯了人,罪魁禍首不是許舒白”?
許如清一時語塞,祁傾歌抬眸在幾人身上來回掃視,若有所思的說:“若真是如此,我可要好好的挑一挑了”。
一聽這話,幾人不由的嚇一跳,許如清也瞬間跪不住,站了起來,急忙說道:“這一切都是我父親的主意,跟他們沒關係”。
祁傾歌微微點頭,可目光卻再一次打量起許家幾人,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一名,躲在幾人身後的男子。
“你就是許言崢”?
突然被點名,許言崢明顯有些慌,隨即連忙反駁:“大人明鑒,我不是主謀”。
祁傾歌輕笑,“我又不是因此事點你名,隻不過是聽說你會製藥,還會製毒,想讓你救個人罷了”。
沒等許言崢回應,祁傾歌一擺手,侍從就抬著一個人上前。
待幾人看清抬的人是司徒寂知時,無疑又是一驚,隨即也猜到了大概。
祁傾歌直言不諱道:“纖儀殿外都是他的人,若沒有他的允許,你們根本不可能在我的茶水裡動手腳。
他這般作為已經觸怒我,我本不打算救他,但我畢竟是女子,坐不得王位,所以他不能死”。
許言崢有些害怕的說:“若我為他解了毒,大人您確定不會殺了我嗎”?
“少廢話”,祁傾歌冷然道:“按我說的做,離中毒已經有一會了,若再拖下去,他死了,我讓你給他陪葬”。
司徒寂知麵色發白,氣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可能一命嗚呼,許言崢卻依舊在猶豫,許家其他人看的也很著急。
“言崢”,許如清認真的說:“給他解毒”。
“可是……”,許言崢有些許為難,卻也沒說出原因。
許如清著急的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可是什麼?趕緊救人要緊”。
“我……這……”。
許言崢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祁傾歌見狀一語點破,“因為他根本就不會解毒,所謂的盛名,也不過都是他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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