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直到兩日後,他們才來到荒渡城,一起前來的還有那黑壓壓的一眾人。
因為人數太多,自己也有過懷疑,詢問士兵得知,是陌齊堰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名叫暗殺宮的地方。
自己聞言暫時放下了顧慮,卻在無意間發現,那些人雖衣著普通,卻站有站相,且很守規矩,一看就是經曆過訓練的。
可沒等自己進一步調查,臧嵐和木雲舒就發現了被燒壞的信件,懷疑吳賦閒是細作。
眼下,吳賦閒卻遞信告知泗縣縣主,蕭遇溪私養兵馬意圖謀反,這下段寒秋一時也不知道該信誰了。
蕭遇溪自是看出段寒秋的疑慮,出言道:“沒做過的事,本王不認,至於段副將軍你信或不信,隨你,就算你現在立刻離開,本王也不會攔你”。
僵持之際,縣主陸毅打破了安靜,“眾位還請稍安勿躁,下官已經上報,陛下自有定奪,委屈眾位在縣外待一日,下官保證,明日一早定會給輔政王您個說法”。
陸毅話音剛落,城門就緩緩關上。
眼看城門要關上,臧嵐著急的說:“實在不行就硬闖,我們那麼多人難道還攻不進去嗎”?
“不可”,蕭遇溪出言製止,“現在硬闖無疑是坐實了罪名”。
臧嵐無奈道:“那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若吳賦閒是細作,不出半日司徒國的人就會壓過來,到時前關城門,後有追兵,我們必死無疑”。
“那便賭一把,賭陛下會信我,賭我們能撐到明日”,蕭遇溪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如果祁言澤此番不信我,那我也不必再三猶豫了,直接拿下帝王命格,有了帝王命格的加持,依舊可以力挽狂瀾”。
看著城門徹底關上,眾人的心也沉到了穀底。
蕭遇溪側目看向陌齊堰,叮囑道:“以防萬一,帶著人先暫時退離泗縣,在各個方向都派人守好,務必堅持到明日清晨”。
“是”,陌齊堰應下去辦。
蕭遇溪又看向臧嵐,“帶些人安營紮寨,以防下雪”。
臧嵐雖然無奈,眼下這種情況,也不得不應下,“好”。
朝陽城
硯思遠從那日醉酒昏迷,直到今日也沒有要醒的跡象。
醫者查不出病因束手無策,聶無邪查了無數古籍,也沒有查到巫蠱之術有反噬。
這一大早,葉墨塵和夙悠然帶著葉卿玄,拎著食盒,再次來看硯思遠,發現他依舊在昏迷,頓時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葉卿玄也十分自責,畢竟若不是為了解自己身上的巫蠱之術,他也不會陷入昏迷。
“城主,城主夫人,你們都先回吧”!聶無邪一雙眼睛熬的通紅,說話也微微帶著哽咽。
“行,那我們先過去”,夙悠然將食盒放在桌子上,有些擔憂的說:“聶公子,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
聶無邪木納的點頭,似乎疲憊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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