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鐘離宸還在意自己,在意腹中的孩子,祁漣漪不由鬆了一口氣,點頭應下。
燕初棠看著祁漣漪,恨的牙癢癢,但此時也沒有任何辦法,最終賭氣離開。
鐘離宸瞧見,連忙鬆開祁漣漪,去追燕初棠,“棠兒。”
出了偏院,鐘離宸才攔下燕初棠。
“我就知道,你還愛著她”,燕初棠委屈的淚在眼眶裡打轉。
鐘離宸一把將她摟進懷中,解釋,“祁千尋畢竟是銀月門的門主,實力不容小覷,留著他早晚成禍患。
我留下這個孩子,就是想用孩子來威脅祁漣漪,到時還愁祁千尋不上鉤嗎?”
聽到鐘離宸這麼說,燕初棠情緒才有所緩和。
兩日後。
穆寒一回到盛京。
“參見陛下”,穆寒一跪下行禮。
蕭遇溪詢問:“怎麼就你一人回來了,聶無邪呢?”
聶大人見狀在一旁著急的聽著。
穆寒一從懷中拿出信件,雙手奉上,“陛下,聶公子說要救硯思遠,暫時不能回來,這封信是聶公子給您的。”
“呈上來。”
太監聞言趕忙上前,將信接了過來,遞給蕭遇溪。
蕭遇溪拿過信件,打開來瞧。
信中內容:“陛下,硯思遠落入鐘離國,被鐘離國王室的人囚禁,但他畢竟是鐘離國的人,我們不好要人。
由此也不難猜出,鐘離國此番與我國結親,絕沒有表麵這麼簡單,所以我們也不敢,貿然進入鐘離國。
不過現在留著他們,早晚必成禍患,望陛下早作打算為好,在亦忘川,我也算是能說得上話的,到時必定鼎力相助陛下。
落款:聶無邪。”
蕭遇溪看完信件,便收了起來,並沒有說什麼,畢竟以現在的局麵,就是有心也無力。
當日晚。
“傳鄭依霜前來侍寢。”
太監聞言連忙應道:“是。”
木雲舒和陌齊堰在此時進來,木雲舒放下紙張後,瞧見蕭遇溪眉頭微皺,出言詢問:“主子,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蕭遇溪捏了捏眉心,“若祁漣漪不嫁鐘離國,這一切都好辦的多,她這一嫁,可真是為難朕了。”
木雲舒有些沒聽明白,蕭遇溪又道:“鐘離國囚禁了硯思遠,目的必定是巫蠱之術,一旦硯思遠鬆口,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眼下這種情況,還是先救出硯思遠為好”,陌齊堰說。
“朕知道”,蕭遇溪說:“但現在的問題是,誰去都不一定能活著出來,巫蠱之術不容小覷,普通人根本不敵。”
木雲舒思索著說:“主子,這怕是要你親自出麵,你會法術,不論如何,鐘離國都會忌憚三分,不會輕易對你動手。”
“不行”,臧嵐趕忙出言反駁:“主子現在可是一國之君,萬一他們要是破罐子破摔,賭這一次呢?”
太監在此時帶著鄭依霜進來,木雲舒和陌齊堰見狀便主動告退了,緊接著太監也轉身離開。
臧嵐對於剛剛的事,還有些擔憂,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蕭遇溪遣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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