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聞言嚇了一跳,雖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卻紛紛轉身,跪在祁傾歌麵前。
葉臨安自知有錯,也知道祁傾歌是對自己說的,趕忙轉過身,跪在祁傾歌麵前認錯。
“屬下知錯,不該盲目信任淩寒,為其求情。”
“既然知錯,那便在這跪著”,祁傾歌微怒道:“沒我的命令不許起身。”
“是”,葉臨安應下。
祁傾歌看向其他人,“你們沒錯跪什麼?”
侍從們聞言,緩緩站起身,就隻看到了祁傾歌的背影。
司徒樂允帶著淩寒,離開千淩閣,在樹林中現身。
“你還好嗎?”司徒樂允擔憂的詢問。
淩寒瞧見司徒樂允,當即跪下,“謝公主救命之恩。”
司徒樂允將淩寒拉起來,略顯自責的說:“我不應該派你去的,是我心太大了,竟忘了祁傾歌會找你的麻煩。”
“公主言重了”,淩寒說:“我總歸是要為公主分憂的,總不能一直讓公主護著我。”
司徒樂允緊緊握著淩寒的手,認真的說:“往後你跟在我身邊,祁傾歌就動不了你了。”
“謝公主。”
傍晚,祁傾歌帶著語桐,來到禦書房。
“你不用跟進去”,祁傾歌對語桐說:“在這等著。”
語桐既擔憂又不解,不知道祁傾歌為什麼,要主動找蕭遇溪,又了解祁傾歌的性子,自知阻攔不了,隻好點頭應下。
因為祁傾歌是皇後,所以守衛沒攔她,她就這麼走進了禦書房。
蕭遇溪在低頭看書,沒有注意到祁傾歌,但一旁坐著的臧嵐,瞧見了她,起身說道:“主子,皇後來了。”
蕭遇溪聞言這才抬眸,祁傾歌也走到了跟前,微微俯身行禮,“陛下。”
“免禮”,蕭遇溪略顯疑惑的問:“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祁傾歌站直身子,淡淡的說:“是有點事,臣妾想跟陛下單獨說。”
蕭遇溪聞言看向臧嵐,“你先下去吧!”
“是”,臧嵐應下轉身離開。
蕭遇溪放下書籍,起身來到桌前坐下,看了一眼旁邊的椅子,“坐。”
祁傾歌也不客氣,上前坐下了,緊接著便說道:“司徒樂允會法術,單憑段寒秋和聶白羽,拿不下司徒國。”
“朕猜到了”,蕭遇溪邊斟茶邊說:“司徒寂知可能也會法術。”
蕭遇溪將茶盞推向祁傾歌,又道:“之前你說臧嵐是魔尊,有何依據?”
“我聽樊繼明說的”,祁傾歌回應:“你們神魔不兩立,將臧嵐留在身邊,隻會是隱患,以防萬一,我還是替你殺了他吧!”
“不準動他”,蕭遇溪當即反駁。
兩人四目相對幾秒,祁傾歌率先移開目光,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隨即放下茶盞說道:“天色已晚,陛下休息吧!”
緊接著沒等蕭遇溪回應,祁傾歌就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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