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傾歌句句不離您,又句句滿是挑釁,但畢竟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樊繼明一肚子火,卻不敢再動她分毫。
祁傾歌伸了個懶腰,似笑非笑的說:“管好您手底下的蠢東西,千萬彆傷了我的人,不然我不介意,跟您魚死網破。”
樊繼明吃了癟,心中怒火無處發,祁傾歌不提手底下的人還好,這一提,樊繼明想起司徒樂允,頓時怒火更大了。
轉瞬之間,樊繼明便將視角切到司徒樂允。
“誰讓你打亂計劃的?”樊繼明怒道:“還不跪下!”
司徒樂允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連忙解釋,“大人,如果我主動放蕭遇溪去救臧嵐,豈不是會惹他懷疑。”
樊繼明當即施法打向司徒樂允,直接將她打飛出去,硬生生的撞在房門上,又滾落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就你那腦子,三句話兩句半都是破綻,蕭遇溪豈會聽不出,她用得著懷疑嗎?”
看著她強忍痛意的樣子,樊繼明冷聲道:“往後做事,記得抓住重點,不要有太多想法,不然我親手了結你。”
司徒樂允趴在地上,一時說不出話來。
秋水在此時提著茶壺到來,正巧看到這一幕,連忙放下茶壺,上前將司徒樂允扶起來,擔憂的問:
“公主,您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然而司徒樂允話音剛落,就突然吐出一口血。
“公主!”秋水驚呼一聲,連忙扶著她進入房間,來到床上坐下。
“公主,我這去找醫者,你堅持住”,秋水說罷就慌不擇路的往外跑去。
等秋水帶著一名年邁的醫者回來,司徒樂允便已經昏了過去。
“快救人”,秋水著急的說。
醫者聞言也不敢耽擱,放下藥箱就開始給司徒樂允把脈。
然而司徒樂允的呼吸卻越來越微弱,醫者在發現這一點後,當即皺著眉頭說:“公主怕是不成了。”
秋水聞言頓時兩眼一黑,險些暈厥過去,著急的說:“難道就沒有什麼法子,能救公主嗎?”
“施針”,醫者說:“施針或許可以,但老夫我年事已高,這針早已使不得了。”
秋水強壓心底的慌亂,緊接著便想到淩寒,連忙向外麵跑去,來到淩寒的房門前,推門而入。
“淩寒!”
此時的淩寒,上半身纏滿了紗布,正躺在床上休息,聽到秋水的聲音,才強忍著痛坐起身。
“秋水姑姑,這麼著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秋水著急的說:“公主現在危在旦夕,醫者說要儘快施針,你快去救救公主。”
淩寒聞言擔憂起來,趕忙掀開被子下床。
看著淩寒強忍痛意的樣子,秋水連忙拿起外衣給他穿上,便帶著他往公主那裡趕去。
好在回來的及時,隨著淩寒給司徒樂允施針,命保住了。
三人同時鬆了口氣,醫者給開了個方子,便離開了。
秋水拿著藥方,扶著淩寒在一旁坐下,“你瞧瞧這藥方,沒問題的話,我便抓藥去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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