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現在的心情”,蕭遇溪勸說:“但眼下,有司徒樂允和司徒寂知,在暗中虎視眈眈,朕真的抽不開身。
聽朕一句勸,回朝吧!待將司徒樂允拿下之時,朕會進行徹查。”
祁蒼瀾堅持道:“沒得到真相之前,我不會離開。”
蕭遇溪略感無奈,語氣驟然變冷,“待在這也行,沒有朕的命令不可擅自行動,若違反,軍法處置。”
祁蒼瀾走出正殿,外麵天色已晚。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點亮燭火,卻看到一名戴著鬥笠的蒙麵女子,當即就被嚇了一跳。
“你是誰?”
而這名蒙麵女子,正是祁傾歌。
祁傾歌緩緩站起身,逼近祁蒼瀾,笑著說道:“大王爺合作嗎?我可以助你登上皇位。”
祁蒼瀾當即反駁,“你以為你是誰,我如今還要仰仗蕭遇溪,絕不會背叛他。”
“仰仗他做什麼,蘇懿月是你母妃,又不是他蕭遇溪的母妃,他不會在意的,凡事還是要握在自己手中,才更穩妥些”
祁傾歌停頓了一下又道:“你可是祁國的大皇子,那皇位本應屬於你,被祁言澤奪去也就罷了,怎可拱手讓於外姓之人?”
這番話,成功讓祁蒼瀾有所動搖,半信半疑的問:“蕭遇溪會法術,你有何實力助我?”
“他會法術我也會啊!”祁傾歌坐在椅子上,笑著說:“還記得司徒國,曾有位會法術的女子嗎?”
祁蒼瀾驚訝,“你是司徒國那個,助司徒寂知登上皇位的蒙麵女子?”
“是我。”
祁蒼瀾追問:“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的目的當然是殺了蕭遇溪”,祁傾歌翹起二郎腿,淡然回應。
祁蒼瀾聞言不由冷笑,“那你就是要幫司徒國了,又怎會助我登上皇位?”
祁傾歌用手指輕叩案桌,笑著回應:“我本身跟祁國沒什麼恩怨,我殺蕭遇溪,是因為上頭下達的命令,不得不為。
我之所以消逝這麼長時間,是因司徒寂知的背叛,若不然我也不會重傷,到如今才恢複。
而我的目的,是滅了司徒國,手刃司徒寂知,到時隻剩下,百裡和鐘離這兩個小國域,還不是任由你拿捏。
一統天下,不是夢啊!”
三日後,到了溫如月回門的日子。
宴席後,百裡安染先是跟父王告了彆,隨後同溫如月告彆,準備回祁國。
百裡安染擁抱著溫如月,不舍的說:“如月,我是時候回祁國了,下次再見。”
溫如月反抱住她,“好,下次再見,路上小心。”
兩人鬆開彼此,百裡安染便在祁言澤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掀開馬車簾,兩人笑著揮手告彆,眼眶卻不約而同積滿淚水。
百裡安洛見狀,出言安撫,“往後的日子還長,見麵的機會多著呢。”
溫如月收起情緒,笑了笑,“你快去送送安染吧!”
“好”,百裡安洛應下,翻身上馬,跟上馬車。
而此時馬車內的百裡安染,眼淚一顆顆從臉頰滑落。
祁言澤瞧見,想拿東西給她擦擦,在身上袖中都翻了翻,卻什麼也沒有,一時手足無措。
停頓了片刻,連忙保證道:“安染你彆哭,我跟你保證,往後你什麼時候想回來,我便帶你回來。”